陳易在老板娘回房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是他并沒有開始修行,也沒有躺在床上,反而是在桌子邊坐著。
過了快半個時辰,陳易依然還在那里坐著,只是他臉上突然浮現了一絲微笑,因為他聽見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腳步聲路過陳易的房門時并沒有停下,反而是走到了樓下,似乎在找些什么東西,過了沒一會,腳步聲又向樓上走來,這次在陳易房門前停了下來。
陳易閉上了眼睛,仔細的聆聽著,聽見房門外的人心跳似乎有些快,最后這人長吁了一口氣,抬起了手,正要敲門。
“門沒關,進來吧。”陳易睜開了眼,開口說道。
門外的人一愣,然后推開了門,正是老板娘。
“你小子是在等著我嗎?”老板娘推門而入,用腳將門關上,然后走到桌子邊,將手中的酒壇子跟兩個碗放在了桌子上,倒滿酒后,將一只碗推到了陳易跟前。
“當然是在等老板娘。”陳易拿起酒碗,仰頭一口喝掉,略帶輕浮之意的語氣回答著。
“你這是突然開竅了?”老板娘聽見陳易的話,也是一愣,然后坐了下來,身前的白花花差點打翻了酒碗。
“我想,老板娘你是肯定有話要問我的。”陳易將一切收在眼底,從蘇羽的口中得知老板娘的為人后,陳易也沒有那么拘束了。
“的確,我有事情要問你。”聽見陳易的話,老板娘先是一愣,然后神情黯淡了下來“之前不知道公子修士的身份,還望公子莫怪。”
“老板娘,有話直說吧。”陳易聽見對方的話,嘆了口氣。
“那我就直說了。”老板娘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陳易“不知道公子是否知道青云宗的馮景天?”
“我修行尚淺,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陳易仔細想了一下后,發現自己的確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誒,想必我的情況,公子也知道了。”老板娘聽見陳易的回答后,神色又是黯淡下來了“已經十五年了,十五年了啊,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即便是有了新歡,也該給我個音訊啊。”
說著,老板娘又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下,只是不知道喝的比較急還是什么,直接嗆的將酒又噴了出來,而后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低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修行尚淺,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等我回到師門,我會幫你打聽的。”陳易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只得開口說道。
“我等了他十五年,我把我最好的十五年全部用來等他了,結果換來的卻是沒有任何的音訊,這些街坊鄰居,知道我的事情,可憐我,照顧我,這兩年更是幾乎每個晚上接著輕薄我的名義來陪著我,我不清楚嗎?”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啊,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老板娘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陳易只好將窗戶關上,希望別讓太多的人知道老板娘的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