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玩游戲文字了,只要殺了你,這些本該屬于我的東西又會回到我的手中。”大皇子突然冷笑一聲,變的平靜下來。
“本來以為故事里說的皇室子弟都有些變態只是故事里面寫的,今天看見了你,我發現,這些故事,其實寫的就是一個個的事實。”陳易緩緩的說道。
“你還在等什么?殺了他。”大皇子沒有接陳易的話,突然對一旁的宦官吩咐道“今天,我們兩個只有一個可以活著離開這里。”
說著,大皇子便走到了外面,而那個宦官在大皇子離開后,身上氣息爆出,一股接近于筑基期的修為展示在陳易的面前。
陳易見對方沒有立即動手,在黃鶯脖子后輕輕的一按,讓黃鶯睡了過去,而后又從儲物袋內掏出了一套陣法,正是金光陣。將陣法布置在黃鶯父女兩的周圍后,陳易緩緩的走出了陣法的范圍。
宦官似乎也是個講究人,見陳易準備好了,這個時候才伸出了雙手,只見手掌上面長著極長的指甲,而在這些指甲上面還閃著點點幽光,可見指甲上面有著劇毒之物。
“你個死陰陽人,修的功法也這么奇奇怪怪的。”陳易看見對方的指甲,突然開口說道。
“使這些小伎倆是沒用的,咱家已經不吃這一套了。”宦官聽到陳易的話,情緒一點波動都沒有。
隨著宦官身上黑光一閃一股腥風鋪面而來,被陳易身上的土甲符阻擋在了外面。看著這些絲毫沒有殺傷力的腥風,陳易反而皺起了眉頭。
本來就是大戰了一場,受了土甲男子的一拳,陳易連對方身上有沒有儲物符都沒有搜索一下,一路顛簸,也只是盡量壓制著內傷,如今又面對一個半步踏入筑基期的修士,陳易并不覺得自己的勝算有多大。
如果還有當時那樣的機會,可以讓自己再布置出一個小五行陣,陳易有信心將小五行陣布置的更為完美,那樣的話自己還是有些希望。而且如今都沒有看見唐彬彬等人的身影,估計那邊的人被二皇子帶人攔下了。
“怎么?你不動手,那咱家就動手了啊。”宦官看著陳易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話音還未落下,身形一晃便到了陳易身前,陳易只來得及稍微挪動一下身體,躲過對方的爪子,卻是依然被爪子抓在了身上。
幾縷黑紅色的霧附在土甲符上,竟是在慢慢的侵蝕著陳易身上的土甲符。
見狀,陳易將貼在身上的土甲符撕下,迅速的又貼了一張在身上。
再看過去的時候,宦官的身影正在消失不見,而陳易的周圍閃過道道綠光,陳易知道,這是對方的攻擊。有了防備,陳易勉勉強強的躲過了前面的攻勢。
“這些邪修怎么一個個的身法都如此飄逸?”陳易一邊閃避著對方的攻擊,一邊暗想到,他不知道,這些飄逸的身法對很多邪修來說,就是吸引他們修行功法的點。
眼見陳易只是在躲避自己的攻擊,宦官也是明白陳易一是在拖延時間,二是陳易之前肯定受了不輕的傷“沒用的,唐彬彬等人都被二皇子牽扯著,一時過不來的,而這個院子也被我布下的隱匿陣包圍了,不會有絲毫的氣息漏出的。”
聽著宦官的話,陳易知道,這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陳易嘆了口氣,只能寄希望在門主送給自己的五階傀儡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