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破爛的聲音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只是他們只來得及將頭抬起,看向落下的那個的身影,緊接著,一把短劍便從他們的胸口穿透而過,然后倒下,嘴上的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短劍懸浮在一個看上去身形較為正常的人的面前,直挺挺的指著他的額頭,只要他稍微有些動作,短劍第一時間便會扎進他的額頭。
見這些人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陳易不由的皺了皺眉。
“其他的人在哪里?”陳易看著僅剩的一人問道。
“你是誰?你竟然殺了我們門徒,教主知道后,肯定不會饒過你的。”僅剩的男子,此時竟然還對著陳易大聲詢問道,只是在陳易看來,這人眼神中的恐懼,以及出賣了他。
“最后給你一個機會,附近還有其他你們教的人嗎?”陳易繼續問道,而懸浮在男子額頭的短劍也向前動了一絲,瞬間,男子便感覺自己的額頭有液體流下。
男子咽了咽口水,“我告訴你你就放過我嗎?”
“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陳易冷冷的說道。
“我不知道,只是聽說最近我們的事走漏了風聲,所以教主下令讓我們最近不能輕舉妄動,我們幾人實在忍不住了,所以才出來行事的。”男子恐懼的聲音傳入陳易的耳中。
“那你們的據點又在哪里?”陳易又問。
“這個我不能說,說了哪怕我死了教主都不會放過我的。”男子的聲音變得更加恐懼,似乎他口中的教主是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接著,只見短劍一個晃動,然后又回到了陳易的手中,隨后消失不見,而男子的頭上,一條血痕出現,然后男子倒在了地上。
“看樣子,這些人的身份并不高。”陳易想著剛剛只是一個照面便斬殺了這些人,頓時覺得有些無趣,看了看地上的尸體,這個村子應該沒有活口了。
陳易走到村在,用短劍抵著守村口的那個人,然后得到了一樣的答案,接著陳易便了解了這個人的性命。
想了想,陳易掏出幾張火球符,扔進村子里,不一會兒整個村子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陳易走到馬匹前,騎上馬匹,向著北方而去。
本來以為要到玉照城才能接觸到這些邪教的修士,但是如今這里距離玉照城還有半個月的路程,竟然就有邪修的蹤跡了,看樣子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經過這個村莊的事情后,陳易一路開始認真的觀察起來,但是沒有再發現有其他的不對經,也讓陳易的行程稍微耽擱了一些,十七天后,陳易終于看見了目的地:玉照城。
遠遠望去,這座城池相對于陳易之前看見的城池規模要小很多,當陳易靠近城池后,發現也遠遠沒有其他城池那樣的熱鬧,反而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氣息,這讓陳易不由的想到了一些東西。
陳易騎著馬進城,守城的士兵都沒有上前詢問一聲,陳易極為簡單的走進了城里。
路上的人不多,看見陳易后稍微的多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向陳易。陳易騎著馬在街上游蕩著,似乎想找到那些邪修的據點。
一輛馬車迎面而來,周圍還跟著一隊士兵,通過旁邊路人的議論,陳易了解到這正是城主府的馬車,陳易便從馬上下來,牽著馬走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