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寧師兄,林師兄回來了嗎?”兩人回到陳易的庭院。
“林師兄?這批出去的沒有什么林師兄啊。”寧安然想了想,開口說道。
“林源林師兄啊,你不認識嗎?”陳易好奇的問道。
“林源?我只知道有個金丹期的師叔,叫林源。”寧安然一臉笑意的看著陳易“看樣子你的輩分很高啊,我也得叫你師叔啊?”
“竟然是師叔輩分的?他不是金丹期嗎?”陳易驚訝的問道。
“林師叔雖然是金丹期,只是他是門主的弟子,所以,雖然元嬰以上才是長老,但是林師叔的身份不一樣,同樣得叫師叔。”寧安然解釋道。
“原來如此。”陳易聽后點了點頭,看樣子自己是叫林大哥叫習慣了“那林師叔回來了嗎?”
“回來是回來了,只是聽說情況有些不太好。”寧安然收起臉上的笑意,認真的說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完成的如此簡單,是因為那個邪教教主在面對林師叔后,不敵林師叔,所以選擇了強行突破元嬰期。”
“而他強行突破元嬰期的方式就是直接將所有教徒身上的精血、壽元吸收。據說林師叔當時整整跟了對方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的時間,除了外圍的那些城池之外,玄都附近的幾個城池的邪修一身的精血都被這個教主給吸收了。”
“吸收這些精血之后,這個教主終于突破了元嬰期,但是為了不讓這個教主有穩固修為的時間,林師叔以金丹后期的修為,硬是拖延了這個教主三天的時間,終于等到四長老的支援。”
“只是面對四長老,眼見不敵,最后選擇了自爆,所以今天四長老不是連面都沒有露嗎?”
“那林師叔怎么樣?”陳易緊張的問道。
“聽說還行,只是三天的拖延,導致了林師叔精疲力盡,傷到了本源,但是還是可以恢復的。”寧安然說道“只是聽四長老說,如果不是林源在外修行的這幾年,符箓一道又有了極大的精進,可能不死也得重傷了,當然林師叔可能有什么保命的手段,這就不是我們所知道了。”
“當時四長老還說,如果早知道林師叔符箓一道進步有如此之大,可能門主就不會將林師叔派遣到邊寨城池那種地方去修身養性了。”
陳易聽后,也算是送了一口氣。他之前也面對過一個剛剛突破筑基期的修士,如果不是有小五行陣的幫助,他陳易可能也是另外一番場景了,如今林師叔也是以金丹后期遇上一個剛剛突破元嬰的邪修,那情況有多惡劣,陳易想都不敢想。
兩人又聊了一陣,寧安然便離開了。
等寧安然一離開,陳易突然臉色一變,趕緊走進了屋內,因為他突然感覺練氣八層的境界實在是壓不住了。
從突破到練氣八層到今天,陳易呆在練氣八層差兩個月就有一年了,雖然陳易一直壓制著自己的修為,想讓基礎更牢實一點,但是過了這么久才有了壓制不住要晉升的感覺,陳易也是有些無奈,這雖然意味著陳易的基礎更牢靠,但同時也體現出了陳易極靈根的弊端。
即便丹田內擁有一個效果極好的聚靈陣,但是隨著境界越高,這個聚靈陣的效果也沒那么明顯了,只是希望,到時候晉升筑基期的時候,還有一些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