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陳易跟自己的這個師父相處的還算平靜,盡管這個師父總是會有些不符合陳易心中元嬰修士的行為,但是時間一久,陳易也發現,自己的這個師父只是比較隨意。
比如,池圭會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坐在院子中,翹著二郎腿,在哪里咕咕嚷嚷的說著陳易聽不懂的話。
比如,池圭會在陳易做菜的時候突然出現在陳易的身邊,以一種陳易從來沒見過的認真,在哪里看陳易做菜,甚至還會拿出小本子來記著什么。
有時候寧安然跟周玥怡過來的時候,還會讓陳易拿出酒來招呼兩位朋友,喝到興起,竟然還會跟寧安然劃著酒拳,嘴里全是些葷腥的酒令詞,也會因為僅剩的一個炸雞腿跟周玥怡大眼瞪小眼,甚至在用元嬰的威壓震懾住周玥怡后,拿到雞腿還會炫耀一番。
當元嬰的氣息從陳易的院子中第一次泄露出去的時候,四長老還過來了一次,只是在四長老還未抵達的時候,池圭就如臨大敵一樣,直接消失在原地不見了。
在場的其他三人當然不知道這是為何,他們也不知道四長老過來了,只是覺得這個剛剛還在炫耀的五長老,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四長老走后,池圭又突的出現在了庭院中,當三人問起來的時候,池圭又是一臉得意的說道剛剛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后在三人懷疑的眼光中,繼續劃著拳。
如此的事情,數不勝數,陳易慢慢的也習慣了。習慣之后,陳易看向自己師父的目光也不再拘束,該是什么眼神就是什么眼神。
當然,就跟池圭指點自己七星步的情況一樣,偶爾池圭看見陳易哪方面有什么不對的時候,也會開口說出。慢慢的,陳易覺得,自己的這個師父還是有點用的吧。
只是,即便這樣也不影響兩人吵架。
雖然如此,陳易的臉上也多出了一些笑容。只是,這是在不想起那一塊低階靈石的前提上。
在這種氛圍中,三年一次的比試又慢慢的靠近,只是陳易感受著自己練氣九層的修為,他覺得還是不要去參加了吧?
雖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但是即便陳易在這三個月內能晉入筑基期,面對那些筑基后期,甚至圓滿的修士,陳易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勝算。
而且,這次比試,在玄符門內的反響并不是很大,因為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跟陳易差不多的狀況,那些筑基的修士,已經參與過一次的,覺得沒什么意思,那些剛剛筑基沒多久的修為又跟不上。
只有寧安然還來找過一次陳易,問陳易有沒有興趣再去參與一次?只是陳易看寧安然的樣子,無非就是之前賺的靈石,又用完了,這才又把目標放在了陳易的身上,在陳易拒絕之后,寧安然竟是嘆息連連。
“你們在說什么?”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似乎剛剛睡醒的池圭突然走了出來。
“沒事,我們在談三年一次筆試的事情。”寧安然趕緊回答道,只是一邊說著,還一邊對陳易使著眼神,但是陳易卻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寧安然的小眼神池圭當然發現了,只是并不當回事“那比試有什么意思?說是比試,無非就是一次友好的交流。”
“那你當年也參與過?”陳易突然問道。這段時間的相處,讓陳易跟池圭不像是兩師徒,反而更像兩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