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陳易按照自己腦海中的一些記憶,制作出了一塊上面刻著“有事勿擾”的牌子掛在了門上。后面的時間,陳易也沒有再去修習術法這些東西,只是將小白放飛后,盤腿坐在了屋內,開始瘋狂的吸收靈氣。
在陳易的感覺中,身上的靈氣都變得雀躍了起來,而隨著陳易的沉浸,體內的那枝筆也慢慢的隨著他的呼吸而閃動著,五個大字不再附在那枝筆上,而是在陳易的丹田內,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慢慢的旋轉著。
隨著靈氣的吸收,五個大字不停的閃爍著光芒,這些光芒不斷地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只是丹田內的黑暗像是無邊無際,這些不同顏色的光芒怎么也無法觸及到黑暗的邊緣。
又一次,陳易發現,不僅是五個大字閃爍著光芒,而那枝筆身上極其細小的光芒也在閃爍中慢慢擴大開來,而每一次光芒收縮時,筆身的那些筆毛上面開始慢慢的充斥著一種白光,這種白光沒有任何屬性又像包含了任何屬性。
白光覆蓋在筆毛上的面積越來越多,陳易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強烈的感覺,當這些光芒覆蓋整個筆毛的時候,就是自己筑基的時候。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從陳易放飛小白開始,已經是五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段時間內,陳易慢慢的淡出了所有人的眼中,寧安然跟周玥怡來找了幾次陳易,看見門上掛著的有事勿擾的牌子后,后面便沒有出現在陳易的庭院前。
五個月后的一天,山頂的茅屋中,正在冥想的門主,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陳易的住所,臉上浮現一絲笑意,然后消失不見。
當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陳易的庭院中,隨后門主抬手一揮,一道光罩涌出,將整個庭院包裹在內,再也沒有絲毫的氣息漏出。
除了門主之外,桃花村門口那個總是閉目養神的老人,也是在那一瞬間睜開了眼睛,回頭看了一眼玄符山上,在門主出現在陳易的庭院中后,才繼續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的陳易,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任何事情,只是他覺得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經。只是這種不對勁并不是說他的身體出現了什么狀況,而是體內有些異變。
按照寧安然所說,筑基的時候需要在自己的體內想象出一種物體用來以后承載體內的靈氣,但是此時陳易卻發現自己對體內的靈氣沒有一絲的控制。
靈氣紛紛向著那枝筆涌去,隨著靈氣的涌入,白光終于是覆蓋住了整個筆毛。而就在這時,一直靜懸在陳易丹田處的那枝筆,突然像是被人拿在了手中,然后對著陳易體內擴寬不知道多少的白光一劃,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從筆尖經過的地方射出。
五個大字突然雀躍了起來,迎著光,爭先恐后的向著那道光芒沖去,然后融進了光芒中消失不見。
隨后,拿著這枝筆的人似乎已經將這一筆劃完,筆由本來橫躺的姿勢變成了豎立在哪里了,一動不動,只是筆卻慢慢的消散開來,化為點點白光,也沖向了那道白光中。
當筆所化的白光全部涌入白光中后,突然白光猛的一縮,整個丹田中的光芒都消失了,陳易看著丹田處發生的變化,正有些不解時,一點白光又出現在陳易的丹田內。
白光急速的變大,就像有什么東西爆炸開來。最后在一陣更加刺眼的白光中,陳易感覺自己沉浸在丹田內的意識像被什么東西推出來了一樣。
而屋內,盤腿而坐的陳易,身體上一道虛影突然沖出,這道虛影正是陳易。虛影沖出沒多遠,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回到了陳易的體內,陳易也在此時猛的睜開了眼睛,眼睛中似乎有一道精光射出。
至此,陳易筑基成功。
感受到身體內傳來的變化,陳易并沒有立即起身,只是在片刻之后又沉浸了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