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讓我進藏書閣什么都沒要我的。”陳易繼續說道。
“可是我那是進階版的啊。”
“不就是你早年創造出的一種步法嗎?”
“但是我給你的那本是進階版的啊。”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陳易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又是一拍桌子。
“好了好了,乖徒兒,以后為師再好好補償你。”說著,池圭臉上的鄭重變成了楚楚可憐。
看見池圭一臉的可憐相,陳易不由的想起了老人跟自己所說的,池圭已經在這種地方駐守了一百多年了,心中不由的一軟。
“你上次回門內,是因為我回去的嗎?”陳易又開口問道,只是語氣變的平靜了許多。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在這種地方說走就能走的啊。”池圭不知道陳易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
陳易聞言,也沒有再說話了,只是安靜的坐了下來。
是啊,這世間哪有什么歲月安好,不過是有人在替自己這些人負重前行。
看著安靜下來的陳易,池圭也是愣了愣,然后臉上笑的更開心了。
“那啥,徒兒,那一千五百塊中階靈石已經用完了,要不你再借師父一點?”
“滾。”
正在想象師父不易的陳易,突然聽到池圭又說出這樣一句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吼道。
場面變的安靜下來,只有陳易的那個滾字在空中回蕩著,驚起了不少的飛鳥。
費禮跟周衍兩人相視一笑,看樣子這兩人之前也是深深體驗過陳易此時的處境。
明明看起來就像一塵不染的仙子一樣,但是這個池圭說起話來,做起事來怎么就這樣的深痛惡覺呢?
“這么好的魚肉,怎么能沒有酒呢?”眼見情況有些失控,周衍終于是開口插話了。說著,正準備從儲物袋中拿出酒來,卻被池圭打斷了。
“不用不用,我這有上好的冰靈酒。”
說著,池圭大手一揮,一人身前出現了一小壇,剛剛出現,這些壇子便散發出了讓陳易靈魂都為之一滯的寒氣。
被酒吸引的陳易不再怒視著池圭,看向了眼前的這一小壇酒。
“冰靈酒,對修士的神識有大用處,通過極致的寒冷可以將神識鍛造的更加堅實,你這可是下了大手筆啊。”看見眼前的小壇子,周衍眼睛一亮,將壇蓋掀開,一股特別的冰爽直撲面門。
陳易忍著酒壇所散發的寒冷,也揭開了壇子,然后一臉傲嬌的拿起壇子,喝了一口。一口酒下肚,陳易只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冰住了,但是隨之陳易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神識顫抖一下,接著變的更加的活躍了。
見陳易正閉上眼感受這冰靈酒對神識造成的改變,周衍偷偷的看了池圭一眼,而后者此時正臉上有些憂慮的看著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