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談不上,只是奉城主之命,怕二位在這里太無聊了,所以過來跟二位小酌兩杯。”說著,任奇端起了桌上的酒壺,給陳易兩人倒起酒來。
“喝酒就免了,如果沒有什么事,還是請回吧。”陳易平靜的說道。
不僅陳易如此,一旁的葉恨玉也是一言不發的盯著任奇。
見兩人如此態度,任奇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然后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陳易跟葉恨玉兩人對視一眼,知道此人是馮景天派來的,為的就是盯著自己兩人。想到這,兩人各自喝了一杯酒,然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看著兩人的離去,任奇依然是神色自在的坐在原處,只是看向城主府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一個。
城主府傳來的氣息波動越來越恐怖,竟是讓水月城內不少的人都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這些人選擇了離開城主府周圍,以城主府為中心,向著四周散開,直到最后,連聽命于城主府的那些黑衣人都離城主府遠遠的。
終于,第七天的時候,城主府的氣息波動到達了一個高潮。屬于馮景天的那股氣息不再有波動,在有一瞬間的爆發之后,猛地又全部收縮了回去,接著,一道盤坐的身影緩緩的飄到了空中。
馮景天的身影飄在空中,身上閃耀著金光,身體周圍閃過一個個的畫面,似乎是馮景天的一生,最后這些畫面一閃而逝,收縮到了馮景天的丹田處,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金丹出現在馮景天的丹田處。
同一時間,陳易也感受到了,城主府內,幾十道氣息瞬間變弱,同時從城主府內一點點的光芒聚集到了一起,最后在馮景天的身前形成了一條經脈,經脈閃耀著紅色的光芒,一股熾熱的氣息爆發開來。
“這就是重新生成的靈根嗎?”下方陳易與葉恨玉兩人,身前浮現了一道屏障,抵御著馮景天結成金丹時所散發出來的威壓。
紅色的脈絡被馮景天一把抓在了手中,脈絡頓時扭曲不已,似乎想掙脫馮景天的束縛,只是隨著馮景天身上的靈氣涌出,脈絡頓時安靜了下來,接著,只見馮景天仰天長嘯,似乎在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而后,馮景天將這根紅色的脈絡一口吞了下去。
接著,肉眼可見的,馮景天的體內像是有一條長蛇在游動一樣,長蛇游過的地方,表皮突起,慢慢的,長蛇向著馮景天的丹田處游去。
一道道紅色的光芒從之前長蛇游過的地方突然迸發開來,連同馮景天的七竅都齊齊射出了紅色的光芒。
緊接著,光芒一閃,然后消失不見,而漂浮在半空中的馮景天突然睜開了眼睛。
“不夠,遠遠不夠!為什么不夠!”半空中的馮景天,突然站了起來,口中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