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割下,接著便是骨頭,當最后只剩下一枚金丹留在空中的時候,金丹也被一層層的削開,最后除了一個儲物袋跟一道有些縹緲的的紅色光芒還漂浮在空中,便什么都沒有剩下了。而這一道紅色光芒正是此人所形成的靈根,竟然也是火屬性的。
“道友饒命。”另一邊使用錘子的男子見狀,來不及多想趕緊求饒道。
“饒命?哼”回答男子的只有馮景天的一聲冷哼。
缺少了一個人分擔長劍的攻勢,劍陣中的男子身上的劍痕開始變的明顯起來。慢慢的男子肌膚上的黑色也慢慢的消散開來,只是剛剛漏出此人原本的血肉,便有無數的長劍一涌而上,直接將那一團的血肉化為碎屑。
眼見馮景天沒有放過自己的想法,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決然,接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的丹田之處傳來,竟是此人眼見沒有活下來的機會,選擇了自爆金丹。
金丹出現在男子的體外,一束束耀眼的光芒從金丹上的裂縫中射出,見狀,馮景天也是眼神一凝,然后伸手一招,劍陣頓時消失不見,長劍恢復原樣,然后疾速向著馮景天而去,只是男子的金丹已經爆開了。
一道巨大的聲音傳來,男子的金丹炸開,男子首先便被吞噬在金丹的爆炸之中,而后一股極具危險的沖擊力向著四周傳開。
即便已經先一步離開的馮景天,依然被這股沖擊力所追上。
就如同有一柄錘子錘在了馮景天的后背,之前馮景天祭出的盾牌頓時四分五裂,而后這股沖擊力又擊打在馮景天的肉身上,只見馮景天往后一仰,眼神中充滿了痛苦,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馮景天以更快的速度向著下方落去。
金丹期修士的戰斗,成敗往往也就只在一瞬間,看見馮景天受傷落下,陳易跟葉恨玉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向著馮景天落下的位置而去。
而這場斗法,看在水月城內那些人眼中就如同天方夜譚一樣,此時一個個的都是目瞪口呆,一些人跪了下來,不停的對著戰斗的方向磕著頭。
只是在陳易兩人跑向城主府的時候,李府哪里,一個女子發現了陳易二人的身影,本來還想發聲喊住兩人,但是看著轉眼已經跑出一大段距離的兩人,這個女子眉頭一皺,腳下一跺,竟是不顧身旁人的阻擾,也向著城主府跑去。
當兩人來到城主府的時候,中央的一棟房屋已經被砸的倒塌了打扮。但是當陳易兩人看見馮景天的時候,卻發現,除了馮景天之外,還有一人站在那里,正是之前奉命一直守著陳易兩人的任奇。
此時的馮景天身上的氣息虛弱,衣襟沾滿了鮮血,右手依然在顫抖著,左手卻是依然提著那柄長劍,正一臉猙獰的看著任奇。
“馮道友,現在將你體內的那三分之一的靈根吐出來,你還能活著離開這里。”此時的任奇,一臉的意氣風發,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著,兩鬢的長發飄飄,倒是真有些俊朗。
“就憑你這個筑基中期的廢物,還想威脅我?”馮景天將口中的鮮血吐出,然后面帶嘲諷的看著任奇說道。
聽到此言的任奇臉上任然帶著笑意說道:“當然不止是我這個筑基中期的廢物,還有一個筑基中期跟一個筑基初期,你們說是吧,陳道友跟葉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