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跟葉恨玉兩人的無所謂,將這條靈根視作雞肋一樣,而馮景天卻有種失而復得的感嘆,但是這三人的神色看在任奇的眼中,卻是顯得那么刺眼。
“憑什么?他馮景天處處跟你作對,之前更是想要殺了你,為什么你還要將靈根給他?為什么不能給我?”任奇突然氣急敗壞的看著陳易質問道,
靈根已經進入馮景天的體內,雖然如今的馮景天渾身經脈斷裂,身上更是靈氣全無,在任奇的眼中就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但是想到之前陳易跟葉恨玉的表現,任奇也不敢輕舉妄動。
“憑什么?哪有那么多憑什么?”陳易反問道:“那憑什么之前你可以將這條靈根當做你的囊中之物一般?如果真的要說憑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
被陳易一句話搪塞的不知道怎么反駁,任奇看向陳易的眼神充滿了怒火,只是卻不知道如何發作,只是他能做的也只是將此事牢牢的記在心中,以后有機會再報仇吧。
本來以為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初期,自己可以一戰,即便打不過,自己也有辦法可以奪得靈根再說,但是光是陳易顯露出來的身法以及身上的四種屬性靈根,讓任奇就意識到真的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如今看陳易兩人沒有對付自己的想法,任奇也稍微松了口氣。
“我真的很看不慣你這種人,喜歡偷雞摸狗,又極度自負,還要裝作翩翩公子的樣子,我突然有點明白我師兄為什么看那個人不爽了。”陳易說著,突然響起了寧安然之前看見華子辰那般不爽的狀態,算是有點明白當初寧安然的心態了。
“馮城主雖然手段有些過偏,但是起碼還是別人付出了努力爭奪而來的,你就想這樣當個漁夫,最后得利?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即便是有,我也會讓你知道這種事不會輪到你的。”陳易緩緩的說道。
有了靈根,馮景天的臉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只是他的神色也有些黯淡,沒想到最終是個這樣的結果。
“既然此間事了,那么,離開遺跡的出口在哪里?”看著陷入沉默的場面,陳易緩緩的問道。
其實從一開始,陳易便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處事態度,隨著之前的任奇看起來極為囂張,但是只要如今任奇沒有什么作為,陳易也不準備再找任奇的麻煩。
而至于馮景天,其實從一開始陳易便想著能不能勸導一下對方,畢竟兩人之間還有著老板娘這層關系,這也是陳易將靈根給馮景天的一個原因吧,不管怎么樣,雖然兩人之間有過一些摩擦,但是對陳易來說,也沒什么大礙。只是出去之后,馮景天會如何對付這個任奇,那就不是陳易所關系的了。
“等著便是。”一旁的馮景天回答道。
聞言,陳易點了點頭。又問起了后面進入遺跡的那些修士如何,馮景天表示只是將這些人關押了起來。
“馮前輩,可還記得天澤城?”陳易想了想,決定還是將心中的那個問題問出來。
“怎么會不記得,那可是我從小生長的地方。”聞言,馮景天臉上先是一愣,然后帶著些回憶說道。
“有個人,在一直牽掛著你。”陳易說道。只是這句話在其他兩人聽來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馮景天聽后卻是有些激動,只是稍微激動過后,馮景天又平靜了下來。
“是我對不起她。只是,就像我說的那般,仙凡有別。我并不準備再去見他了。”馮景天又說道,眼神中的猶豫已經消失不見,充滿了堅定。
陳易聽后,也沒有再說什么,這畢竟是他們兩個的事,自己只是一個傳話之人,而且,這樣一個情況,對于兩個人來說,也是最好不過了,就像陳易說的那樣,長痛不如短痛,反正有了上次自己帶給老板娘的那封信,老板娘應該也會慢慢的走出回憶中吧。
不過,陳易相信,馮景天肯定會對老板娘有所補償的,只是這份補償老板娘會不會接受,那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