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種對于尋常修士而言奉為圣旨般的規矩,那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于是這個隊長只是提著長槍,站在華燁的身旁。
隨后,華燁深深的看了陳易一眼,擁著懷中的女子離開了此地。而他的那些隨從也紛紛跟在華燁的身后離開了。
“想不到,你這么厲害,我收回我之前的那句話了。”云初瑤此時像是一個無事之人走到了陳易身邊,一臉認可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踮起腳在陳易的肩膀上拍了拍。
陳易有些無奈,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對著傻鳥招了招手,然后兩人一鳥便向著城外走去。只是路上依然有不少的目光在看向陳易,也有不少的人在對兩人議論紛紛。
無視這些,陳易想了想,開口問道:“你說,為什么這些修士就這么喜歡打打殺殺呢?”
一旁一邊走著一邊逗弄傻鳥的云初瑤聞言笑瞇瞇的說道:“修行本來就是一個爭字,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易聞言,先是一愣,然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云初瑤,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對方的口中說出,然后說道:“可是安安心心的修行不成嗎?”
云初瑤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易:“這種想法,你最好趕快讓它消失在你的腦海中。”
“你可能從修行開始,便很順利,不用擔心什么,但是修行同樣也是一種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順利。”
陳易聞言,想了想,覺得也是,除了大皇子那件事,自己好像從修行開始便一直處于玄符門的庇護之下,雖然玄符門沒有手把手的教自己什么,但是藏書閣里的那些術法之類的,同樣是玄符門的弟子,別人需要拿東西去換,而自己只要想去就可以去看。
雖然說自己身上有個會讓化神期都動心思的秘密,但是自己遇見的那些化神期的修士,對自己都沒有什么歪心思,就拿周衍來說,不僅沒有歪心思,似乎還對自己極為照顧,當然,陳易知道,這其中也有自己師父是池圭的原因,兩人關系比較不錯。
除此之外,自己好像也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而且一場簡單的比試,自己便得到了一筆對金丹修士都有可能是個大數字的靈石,而在剛剛經歷的水月遺跡之中,看似馮景天是最大的贏家,但是陳易通過今天的一戰更加確定,自己之前吸收的那些光點,價值并不在馮景天的那一條靈根之下。
而這個光點,如今陳易知道的除了自己之外,便只有另外一個人吸收過,這個人如今已經死了。
想到這,陳易不由對云初瑤的話深以為然,只是陳易還是有些想不通,為什么要這樣去爭?這跟自己修行之前,所經歷過,所遇見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差別。
陳易心中不由的將兩者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接過越想越是覺得,兩者并沒有什么差別,一種說不出的明悟出現在陳易的心頭,讓陳易不由的想到,原來這就是修行啊。
想到之前還是一個凡人的時候,接委托換報酬,那些在生死之間摸爬滾打的日子,自己面臨過多少次的死亡,一種恐懼不由的從陳易的心底涌出。
原來修士爭的也是生與死!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不管與什么爭,不管當時爭的是什么,到了最后,所爭的全是一個生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