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主位之上的云思云眼神一閃,卻是沒有說話。
陳易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的,但是對方剛剛一交談便如此態度,讓陳易也有些不爽,只聽陳易開口說道:“不認識他,很奇怪嗎?難道我應該認識他?倒是你,又是從哪里來的?”
“哼,我乃天心宗謝蘊。”第二個男子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其他的我不多說,光是孔兄的一手符箓之術,照我看來便不是你這個沽名釣譽的玄符門弟子所能媲美的,孔兄之名,早在十幾年前便聞名修士之中,僅僅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便能制作出儲物符來,不知道這位陳道友,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事跡可以來說一說的?”
聽到謝蘊的介紹,一旁一臉倨傲看著陳易的孔越臉上也是一笑,然后對著周圍的人拱了拱手。
“原來這就是你要插手我跟云道友之間交易的理由?”陳易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云道友?你一個筑基初期的修為,怎么敢如此無禮?”聽到陳易口中云道友三個字,一旁的謝蘊竟是帶著一些憤憤之情指著陳易說道:“修行之人,達者為先,我們一個個的不是筑基中期便是筑基后期,都要叫一聲云前輩,你那里來的膽子,敢叫一聲云道友。”
看著謝蘊動怒的樣子,陳易真的是有些覺得好笑,只是微微一笑之后發現現在并不是笑的時候,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容說道:“我叫她一聲云道友,她還沒有說話,你又有什么權利提你的云前輩來指責我?對吧,云道友?”
一旁的云思云一直只是平靜的看著場中的三人,如今聽見陳易提到自己,當即絲毫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認可了陳易的話。
看見云思云的態度,本來還一臉怒氣的謝蘊臉色也是變了變,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之間的關系應該不一般,謝蘊一些道口的話也不好說下去。
就在謝蘊醞釀措辭的時候,一旁的孔越開口說道:“我不管你跟云前輩是如何的關系,但是既然是交易,想必云前輩也是想要找實力符合的。”
話說到此,后面的話便不用孔越多說了,在座的都不是愚蠢的人,能聽懂孔越話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說,陳易筑基初期的境界,想必制作符箓的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但是想要表現一下的孔越,卻是忘記了,如果陳易的水平高不到哪里去,那為何云思云會在陳易還未到達筑基期的時候便定下要與陳易進行交易?
“那你的意思是?”說到這,陳易豈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心中有些無奈,卻只好如此問道。
“當然是我們兩人在制作符箓的水平之上一較高下,到時候符箓水平高的人才有資格可以跟云前輩進行交易。”聞言,孔越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哪知,主位之上的云思云在聽到這句話后當即開口說道:“比試就不必了,我跟陳易有約在先,說跟他交易便是跟他交易,這個事情沒有什么好爭的了。”
聞言,孔越臉色一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云思云,發現對方臉上一片平靜,絲毫的波動都沒有,像是在述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而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有些驚訝自己聽到的話,只是其他人相對來說都還比較平靜,并沒有直接看向云思云。
發現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孔越的表情變得有些惱羞,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忘記了云思云金丹的修為,當即反駁說道:“事情即便不關乎我能否與云前輩做成交易,但是也希望在跟此子比試過后,云前輩也好,玉劍宗也好,能給我一個機會,與貴派做成這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