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除了我們所處的這塊陸地,我們的周圍都是海面?”陳易驚訝的問道。而觀云思云的另外兩位同門,卻是一臉的平靜,這件事對她們來說并不是鮮談了。
“這我也不清楚了,東面是海,南面也是海,西面有永恒之森,北面有冰域,這樣看起來,更像我們被禁錮在這里了。”云思云平靜的說道,然后喝掉了杯中的酒,想了想又說道:“這句話也是我看哪位前輩的記載中所寫的,不過想想,這句話的確很貼切。”
聽到這,陳易也不由的一愣,竟是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場面一樣。而且,在記憶中,不是圓的嗎?
這些想法,陳易當然沒有說出來,只是一臉的沉思,在哪里慢慢的喝著酒。
本來云思云就并不是一個喜歡交際的人,礙于之前那些人背后門派的面子,以及如今既然玉劍宗將她推到明面來,那么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但是既然其他那些說是祝賀的人已經離開了,云思云也就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了。
“當時你來我宗的時候,是誰接待你的?”云思云站起身,走到陳易面前問道。
“只知道她叫做云初瑤。”陳易回答道,見云思云有要離開的意思,便也站起身來。
“竟然是她?”聽到云初瑤的名字,云思云竟是有些驚訝,而跟在她身后的兩個同門,臉上更是驚訝,只是沒有說什么。
將幾人的神色收入眼底,陳易也沒多問什么,只是越發的覺得這個云初瑤的身份不一般。
果然,驚訝過后,云思云看了陳易一眼,解釋道:“她的身份我不便與你多說,但是你只要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就好了。”
“只是,既然是帶你進來的,那么玉劍宗之內,除了一些核心的地方,你都可以去得。”云思云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玉劍宗畢竟都是一些女弟子,還希望你能夠避嫌一下。”
“這我自然知道。”陳易回答道。
“那我就等著看明天的比試了。”話罷,云思云對著陳易點了點頭,然后便離開了此處。
長裙離地,隨后云思云便猶如一只風箏一般飛向玉劍宗內,周圍的人見云思云離開,竟是紛紛抱拳相送,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到。
待云思云離開之后,偌大的一個觀景臺,只剩下了陳易一人。
陳易倒也樂得于此,當即將案幾上面的酒水撤下,換成了冰靈酒,美滋滋的在哪里獨酌著。雖然今天莫名其妙的遇見了兩個對自己有敵意的人,但是在陳易看來,無非就是一場符箓的比試,輸也好,贏也罷,陳易都不怎么上心。
畢竟按照陳易的想法,最開始答應云思云的要求,僅僅是想著自己在空閑的時間可以制作出一些符箓出售給云思云或者與云思云相熟之人,心中并沒有因此跟玉劍宗形成交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