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醉酒的凱多,居然也清醒過來,雷納無奈的轉過身,說道:“你就不能當做不知道的樣子么?我女兒還在花之都,我得去看看她!”
“唔咯咯咯咯……別說傻話了,不管是草帽一伙還是御田的舊部,在我看來,都是些小問題,只要你不參與進去,就翻不起風浪!我說過了,會保證你女兒的安全,如果誰敢對她出手,我第一個不放過他!但是你就不一樣了……要是有了你的參與,那么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到時候你女兒的安全,我也就不能保證了!”凱多大笑著說道。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威脅。
意思很清楚,只要雷納不離開這里,那么路飛等人就是小打小鬧,他不會介意,也會讓人保護羅賓,或者說不管羅賓鬧出多大的動靜都沒有問題。
可是相反,只要雷納離開了這里,參與到和之國的事情當中去,那么凱多必然就要全力以赴了,那么羅賓的安全自然也就沒有人能保證了,畢竟到時候雙方都已經是敵對狀態了。
“沒的商量?”雷納微微一笑,問道。
他知道,這已經是凱多很給面子的說法了,不然的話就憑雷納自己,在鬼之島可討不了好處。
“我說過,這是我能給出最大的誠意了,要是你不能接受……那么就只能開戰了!”凱多沉聲說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的確已經很給面子了,說實話,我本來的確不應該參與進來的!雖然當年是你擊殺了御田,但是當初的事情我們已經了結了!一直抓著不放,可不是我雷納的為人!不過……凱多!這就是大勢啊!天意如此……你無法違背!”雷納失笑著搖搖頭,說道。
“天意?什么是天意?只要你答應不插手和之國的事情,那么我也答應,你女兒絕對不會在這里出事,但是如果你插手……那么就代表了我們全面開戰!到時候……我自然會不擇手段!”凱多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雷納的話,說道。
其實不管是他,還是雷納,到了他們的這種實力,最相信的永遠是自己。
“好!我能答應你,如果草帽一伙沒有攻入這座鬼之島,那么我絕對不會出手!但是如果草帽一伙的人來到了鬼之島,那么我肯定是要給我女兒站臺的!這點……你能接受么?”雷納想了想之后,說道。
“哦?你就這么有信心?那個戴草帽的小鬼?”凱多看向雷納,不解的問道。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感受到世界的意志,如果他們連鬼之島都不能抵達,那么說再多也沒用,我不會出手保他們,當然,除了我女兒之外!但是如果他們真的秉承了這個世界的意志,那么我也只能順勢而為,你明白么?”雷納輕笑著說道。
“唔咯咯咯咯……我明白了!那么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凱多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給我這邊一個房間,喝了那么多酒……累死老子了!我要去睡覺了!”雷納聞言,打了個哈欠,說道。
凱多聞言,大笑一聲,叫來幾個屬下,讓他們帶著雷納去休息。
既然雷納答應了,那么沒有什么意外,是不會不遵守約定的,這一點他非常的相信,因為不管雷納還是白胡子,他們都是這樣的人。
等到雷納離開之后,凱多也打了個哈欠,倒在地上繼續睡覺,之前他可是也喝了不少的酒,要不是一直在意雷納,可能真的就睡過去了。
另一邊,在兔碗的路飛,正在和兵五郎接受地獄擂臺的戰斗,并且在雷藏出現之后,路飛也知道了兵五郎的身份,于是兵五郎開始傳授路飛流櫻的訣竅。
只是整整戰斗了一天,路飛依舊沒能掌握流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