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宇城內。
當五人抵達光宇城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起來,五人將發生的事情通報之后立刻引起重視,被光宇城城主和駐軍首領接待。
只見大堂之中,劉懷仁五人坐在座位上等待,過了一會后城主和將軍抵達。城主是一名三級天師,但駐軍的大將軍是一名五級天師。光宇城外一共有四處駐軍,劉懷仁所管理的只是其中一處,這名大將軍在得知出事之后臉色陰沉,坐在城主的身旁。
“到底怎么回事?”大將軍看著劉懷仁五人,冷冷問道。
劉懷仁起身,將昨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城主和大將軍聽后都面色陰沉。整整一個駐軍全軍覆沒可不是小事,不僅其他三個駐軍壓力變大,更重要的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怎么會這樣?怎么別的地方沒出事,就你們那出事了?!”只見大將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喝斥道,“一群廢物,竟然連防守都守不好,還能干什么?!”
聽到大將軍的話,劉懷仁還有聶寒和楚家夫婦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不過因為對方是大將軍,又是五級天師,劉懷仁并沒有發作,只是咬牙說道,“將軍,整整七萬人和天師營都是為上齊國戰死,還有不少都是來自其他國家的盟軍,將軍如此說話豈不是讓人心寒?”
“心寒?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只見大將軍再次拍桌,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劉懷仁大聲罵道,“現在防守已經很吃力了,還給我惹麻煩,現在駐軍沒了,你告訴我怎么辦?撤軍還是調人?”
劉懷仁聞言臉色沉重,撤軍會代表這邊的防線消失,而且這種決定就算是這將軍也無法做主,需要上報請示。而從其他駐軍調人的話,其他防線恐怕也會立刻潰敗,所以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
“將軍何不把光宇城的駐軍調過去?”劉懷仁大聲說道,“光宇城中駐軍三十萬,開戰以來從未動過,也從未有過戰事,就算往駐軍調十萬人又有何妨?”
“胡說!”一旁的城主突然開口,指著聶寒連忙說道,“要是從這里調人,光宇城怎么辦?二十萬人夠防守的嗎?要是這里失守了,我……我怎么辦?!”
劉懷仁聞言臉色當即一沉,大聲喝斥道,“城主,現在可是戰爭時期,無數人死亡,為了戰爭勝利我們難道還要如此顧及自己的安危嗎?若是駐軍的口子不堵上,我們的后院就要起火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城主連忙擺手,慌張說道,“誰也不可能從我這里調走人!”
“是么?”劉懷仁冷笑,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戰爭時期的軍隊可不由你管吧?”
說著,劉懷仁轉頭看向一旁的大將軍,現在所有軍隊和天師營都歸將軍統領,也就是這位大將軍說了算。
然而,大將軍卻是臉色一沉,說道,“不行!”
劉懷仁一愣,當即往前一步問道,“為什么?!”
“不行就不行,哪里來那么多為什么!”只見大將軍大聲喝斥道,“我是你的上級,你只管聽從我的命令,難道你想違抗軍令?”
“可是……”
“沒有可是!”大將軍大聲喝道,“如果你再敢說三道四,我就判你擾亂軍心,以軍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