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石庫坎沙漠的西側城市中。
在一群琉璃宮眾人的簇擁下,稍顯狼狽和疲憊的劉璃走進城主府中,坐下大口大口喘息著。七天前,他進入傳送門來到距離沙漠更近的一處山林中,在山林里日夜不停的跑路,進入沙漠后立刻找到琉璃宮的人,最終才來到這里。
這七天里她幾乎沒有睡過覺,而嚴定江和王全勝也都已經在這個城市里等他。終于見到劉璃回來后兩人都松了口氣,可是陸安卻不見蹤影,這讓兩人大為疑惑。
正堂之中,劉璃喝了一口水后,不等嚴定江和王全勝問立刻對兩人說道,“我們遇到邵青德了!”
“什么?!”嚴定江驚呼一聲,一臉的難以置信!
王全勝并不是顧雋國的人,他并不知道邵青德是誰,但看著嚴定江驚恐的表情立刻心沉了下去,問道,“邵青德是誰?”
“是顧雋圣地的掌門。”嚴定江臉色難看,咬牙說道,“六級天師。”
“……”王全勝也倒吸一口涼氣,六級天師是怎樣的實力,任誰也不需要多余的廢話去形容。不過他更震驚的是劉璃竟然能從六級天師手下跑掉,這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嚴定江也十分疑惑,連忙問道,“這幾天都發生了什么,宮主快告訴我們!”
劉璃點頭,從兩人進入王宮開始到離開王宮,再到三州城的遭遇。周圍眾人聽到陸安竟然憑一己之力和一名六級天師抗衡,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眾人的神色立刻就黯淡下去。五級天師終究是五級天師,就算再有天賦也不可能與六級天師戰斗,那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是真正的改變。如果說陸安留下自己與邵青德對敵的話,恐怕早已經死了。
聽到劉璃講述之后,嚴定江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得到消息,說七天前三州城被強大的力量摧毀,一座好好的城市瞬間化為火焰廢墟。這樣的力量只有六級天師才能做到,我們還很好奇是誰做的,原來是邵青德出的手。”
“嗯,怪不得三州城被毀,顧雋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王全勝點頭說道,“不過為了追殺一個陸安,竟然能逼得六級天師使出如此大的招式,這陸安當真強大!”
說完這句話,嚴定江和王全勝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再怎么強大現在也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六級天師出手,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然而,另外一邊的劉璃卻心存幻想,連忙說道,“我們快商討計劃,怎么樣才能從邵青德的手中救出陸安!”
嚴定江和王全勝聞言一愣,跟著嚴定江苦笑一聲,說道,“宮主,我知道你和陸少俠關系匪淺,但邵青德既然能不惜毀掉整個三州城去追殺陸安,就說明陸安一定已經死了。”
劉璃聞言身體一震,當即搖頭說道,“我不信!陸安絕不可能死,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
“宮主!”王全勝開口,沉聲說道,“陸安之死已成定數,如果真的要去和圣地作對就是把整個琉璃宮拉入火坑之中。想想三州城的下場,如果這么做的話琉璃宮的人心會立刻崩塌!而且,這么做也是對琉璃宮所有人命的不負責!”
劉璃聞言身體一震,眼眶立刻就紅了,眼淚大滴大滴掉下,說道,“難道我們就不管他了嗎?”
嚴定江看著劉璃如此傷心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如果陸安死了,我們做再多也無濟于事。如果陸安沒死,那么他既然有本事在六級天師手下活下來,就不會我們擔心。”
一旁王全勝聽后也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雖然絕情了一點,但以陸安的實力如果做不到的事情,我們恐怕也很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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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后,清晨,顧雋國北方。
在一處雄偉的深山之中,群山環繞之下有著一片巨大的平地。而在這平地之上有著十分恢弘的建筑,春雨剛過,山林中一片霧氣繚繞。空氣很濕,處處都是雨滴落下的聲音。
這里便是顧雋圣地,顧雋國最重要力量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