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柳怡問道,“唐文什么態度?”
“我們當著使者的面殺了人,還讓使者把尸體都帶回去。”陶沖說道,“唐文見到尸體后是什么反應,我們并不知道。不過唐文確實有所表態,讓使者與我們談判,把時間大量縮減。原本只要一年的時間,他現在只要三個月。說是三個月后,就會把人還給我們。但前提是我們不能再殺人,要保證所有族人的安全。”
“你們的決定呢?”柳怡又問。
“我們依然沒有同意。”陶沖說道,“我們的意思很簡單,立刻放人,不然多一天,我們就要多殺一成人。”
“使者回去轉達,當天便回來,說唐文同意立刻交換,但也需要條件,便是不能追究此次責任。同時,他也不追究這一成人的死亡。若是連這一點都不同意,他絕對不會放人,而是會直接要了三名副族長的命。畢竟未來我們三個種族還追究的話,上宇族也不會安穩。早晚都是死,與立刻被殺光也沒有區別。”
“我們商量后,都同意唐文的條件。雖然唐文抓走三人,但我們也殺了一成人,至少面子上也過得去。當然,前提是能夠將三名副族長安然無恙送回來。不然三人受傷,甚至達到無可逆轉的程度,這自然不是死一成人就能彌補。”
聽到這,陸安看向陶石。
陶石是當年被唐文抓走的人,沒人比陶石更加清楚發生什么。
陶石見兩人都看向自己,說道,“唐文把我抓走后,把我關在一個陣法里。那陣法十分詭異,我們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被不斷抽離,但抽離的方式又很奇怪。雖然陣法壓制我,但我也能調動一定力量去反抗,卻發現幾乎沒用,完全無法阻止體內的能量被一點點抽走。”
“陣法這么強,能夠壓制天尊嗎?”陸安問道。
“是能壓制天尊,但當時我也是重傷狀態。”陶石說道,“我沒有與另外兩人關在一起,我們每個人都被關在單獨的陣法內。但三個陣法距離很近,都在一片區域,而且……實際上都在唐文的碎塊之內。”
“碎塊?”陸安問道,“碎塊很大?”
“很大,雖然比不上星辰,但也非常大。”陶石隨手釋放兩團能量,比較道,“如果這團能量是高沖星,碎塊就有這般大小。”
陸安看著兩個能量的對比,這么說來,這碎塊已經堪比天星河的附星了。確實不小。
“雖然我們受傷,但確實沒有傷及根本。”陶石繼續說道,“當日我們做出交換,上宇族的所有人,與我們三人。”
陸安聽后微微點頭,說道,“既然交換,又達成協議,這件事不是應該到此為止嗎?怎么后面又打起來,不死不休?”
“停止?”
陶沖搖頭,說道,“發生這么大的事情,而且是幾千萬年來前所未有之事,這口氣怎么可能輕易咽下。就算彼此發過誓不再追究此事,但想找麻煩還不簡單?統治種族之間的摩擦常有,只要小題大做,打起來不是很正常?”
柳怡聽后卻微微鎖眉,不解道,“可貿然對一個統治種族動手,殺族人倒是沒什么,輕而易舉,但如果不能將唐文擊殺,豈不是白白得罪人?若是唐文躲起來,在暗中不斷騷擾擊殺三個種族的人,恐怕你們也沒有好辦法應對吧?”
“陸夫人聰明。”陶沖贊賞道,“確實如此,若不能殺了唐文,對上宇族下手毫無意義,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但……我們卻有一個不得不動手的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