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層同樣空蕩蕩，林三飛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疑惑道：‘這十八層怎么什么都沒有？’
正疑惑著，突然一抬頭，只見天空中翩翩飛來一只彩色蝴蝶！
這彩蝶沒有一絲靈力，和凡間蝴蝶沒有任何區別，但竟然在這鯤鵬塔最頂層中！
彩蝶緩緩落在林三身前，絲毫沒有注意到林三的存在。
林三伸手去碰那彩蝶，彩蝶飛起，竟開口說話。
這是一個低沉的聲音，語速極慢，像是說夢話一般。
彩蝶道：“你踏九萬溟海，御九萬扶搖風，不知有多大。可你說是你強，還是我這彩蝶強？”
林三當時愣住。
北冥之鯤踏九萬溟海，扶搖之鵬御九萬扶搖風，而這彩蝶和凡間蝴蝶無異。光是一滴水就能把這彩蝶淹死，光是一絲風就能把這彩蝶吹死！
可面前這彩蝶居然問哪一個強？
林三想要回答，但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古怪念頭：“我真的比這彩蝶強嗎？”
當時說不出話。
彩蝶又道：“我做過一個夢，夢里我也踏九萬溟海，御九萬扶搖風，你說我們誰強？”
林三無言。
彩蝶又道：“夢里的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又踏九萬溟海，御九萬扶搖風，你說我們誰強？”
林三渾身顫抖起來。
彩蝶接著道：“夢中有夢，我可生無窮夢，你說我們誰強？”
林三聽得此言，突然想起一個傳說，顫抖問道：“前輩，您可是莊周大圣？”
彩蝶笑道：“我是彩蝶，也不是彩蝶；我是莊周，也不是莊周；我是萬物，也不是萬物。你說我是誰？”
彩蝶說完輕笑三聲，化作一道彩光，落在林三額頭上，形成一個彩蝶花紋，然后隱入血肉消失不見。
林三久久失神，暗道：“什么是夢？什么是真？這其中玄妙之極，我悟不出。”
沉思良久，林三還是悟不出其中道理，但他能確定這彩蝶絕對和傳說中的莊周大圣有關！
隨著彩蝶化作彩色花紋消失在林三額頭，林三渾身玄黑氣息涌動，頭頂是扶搖之鵬，御九萬扶搖風；腳下是北冥之鯤，駕九萬溟海水！
林三雙目閃了閃，頓時左眼中閃出大鯤形狀，右眼中閃出大鵬身影！
鯤鵬同時仰天咆哮，融為一體，鉆入林三體內！
林三從十八層鯤鵬塔塔頂沖天而出！
同時天上顯現異象，黑云壓頂，且都是羽毛狀云彩，正如同大鵬之羽！狂風無邊，仿佛要將天都刮出一個大窟窿！
地上也顯現異象，地底裂開，從中噴涌出無數黑色海水，正是溟海之水，海水涌動，凝結成巨大怪魚形狀，上下浮沉，正是大鯤之形狀！
林三破塔而出，頭頂無邊狂風黑羽云彩，腳踩無邊狂涌怪魚波浪，仰天長嘯！
先天異紋第二！北冥鯤鵬紋成！
旁邊郭象分身微笑道：“不錯不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