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云音和郭氏大妖寒暄,鐘敏卻悄悄去捉弄那郭氏的男童,這男童乃是郭氏族長之孫,也是嫡血之妖,名為郭珞石。
鐘敏悄悄從背后蒙住郭珞石的雙眼,故意將聲音變粗,笑問道:“小鬼,你猜我是誰?”
郭珞石立即笑道:“不是阿敏,還有哪個?”
鐘敏把手一丟,笑道:“好呀,你這小鬼,許久不見,竟然變聰明了!你如何猜出的?”
郭珞石咧嘴笑道:“你這手段耍了好多次了,我再笨也會記得了!”
鐘敏笑道:“小鬼,你也是去參加東皇種子的選拔嗎?我可要警告你,這次選拔可是有萬般艱難,你若是去,恐怕要吃虧!”
郭珞石挑眉道:“阿敏,你怎么這樣瞧不起我?既然你去得,我便也去得,爺爺說了,此次前往三危山不求選上東皇種子,縱然是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鐘敏笑道:“我并不是瞧不起你,我只是怕你到時候吃了苦頭,又要哭起鼻子來!你自己丟臉不算什么,若是被旁人知道你是我的朋友,這可也要讓我丟臉了!”
郭珞石聞言臉上發紅,氣憤道:“我說來也是郭氏族長之孫,兇猛大妖后裔,堂堂男子漢一個,怎會哭鼻子?阿敏,你——你別太欺負人!”
郭珞石被氣得說話都不利索,怒道:“你若是嫌有我這個朋友丟臉,便索性不理我便是!我們只當不認識才好!”說著扭頭背對鐘敏,雙手抱在胸前,只是生悶氣。
鐘敏見郭珞石生氣,忙柔聲勸解道:“阿石,好阿石,我只不過是和你開玩笑,你怎么真生氣?我們兩個從小是在一起玩的,我豈能不認你這個朋友?好阿石,我向你道歉,請你不要不理我。”
鐘敏雖然頑皮愛捉弄人,但其實對郭珞石是極好的,此時見他圣器,便立即道歉,柔言勸解。郭珞石便轉頭笑了,說道:“好,既然你道歉,我們便仍然是朋友,我仍然和你說話。”
二小妖重歸于好,又開始談笑起來。正是天真爛漫,赤子童心,此等感情無關名利,不涉得失,最為珍貴美好。
這邊,鐘山熊一族四氏群妖匯聚,便共同出發,向西而行,前往三危山。
路上,眾大妖指點風景,閑談大事,鐘敏等小妖驚嘆沿途奇妙之處,玩鬧嬉笑,倒是舒緩了緊張的心情,一路歡暢,晚間便到了北洲最西面的三危山。
眾妖騰在云頭,向下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三座高山橫亙,三山高入云端,直插天空。三山對立,成三角之勢,尤其顯得險峻。每座山都是青色,不過顏色淺淡不同,正北之山呈天青之色,周圍繚繞紫色云朵,名為玉清山;西南之山呈靛青之色,周圍繚繞黃色云朵,名為太青山;東南之山呈墨青之色,周圍繚繞赤色云朵,名為玄青山。三山聳立,從遠處看仿佛搖搖欲墜,靠近了看,令人心生畏懼。正是危極、高極、險極!
同時在三高山底下,有一條大江貫穿流出,江水青碧,在三山腳下左右環繞,宛如一條碧綠絲帶,又好似綠瑪瑙流淌。江水中映照著三山峻影、碧空白云,顯得更加奇異。
郭澄岳指著三山,笑道:“到了,到了,三危山便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