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龍燭道:“龍淵,我和窮奇、青鸞族長共同守衛尋木新苗,不容有失,此次你卻突然請我回來,是有什么重大事情?”
吳龍淵面色沉重道:“阿兄,守衛尋木新苗雖然重大,但若是尋木歸于別家,我等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吳龍燭皺眉道:“你怎么說出這話?尋木乃是我北洲大運所在,乃是我妖族希望所在,豈能是歸于一族一家?”
吳龍淵冷道:“我知道阿兄向來以妖族大事為己任,以北洲振興為一心,但阿兄身為我九嬰族長,豈能不為我九嬰考慮?”
吳龍燭道:“龍淵,你有什么事情便直說吧,何必拐彎抹角?”
吳龍淵道:“阿兄,你應當知道此次東皇種子選拔,雖然是選拔幼妖,但實際上卻是選拔我北洲未來之主!東皇種子,東皇種子,東皇乃是何妖?正是我北洲之主,萬妖之主!這東皇種子的最終歸屬便決定著將來乃是哪一族統領萬妖,阿兄,這事情你難道看不清楚嗎?”
吳龍燭鄭重道:“這事情我自是知曉,但我等十三古族既然開啟東皇種子選拔大事,便是要挑選出真正適合尋木力量的純血幼妖,這才有希望成就第二個東皇,從而領我妖族走向振興,此事乃是天定,你又何必憂心?”
吳龍淵立即激動,叫道:“阿兄,你的心恐怕太寬了!論到血脈,遠古之時東皇大人賜血封立十三古族,那頭一個便是我九嬰古族;論到實力,我九嬰古族雄踞北洲近萬載,從未衰敗;論到天才大妖,我九嬰之妖英才輩出,代代都震動北洲!這東皇種子若不歸我九嬰之妖,阿兄,你難道甘心嗎?你難道甘心讓我九嬰古族向別妖跪拜?”
吳龍燭沉默片刻,道:“龍淵,你太過執著了,心胸也太過狹窄。要知道群林盡毀,豈有獨木?萬河皆涸,豈有獨流?東皇種子之事乃是關乎整體妖族大運,豈能因為我九嬰一族利益而改變?”
吳龍淵激動不已,猛地站起來,急道:“阿兄,你不用和我講這些大道理,我只問你一句,若是到最后,東皇種子歸于其他妖族,我九嬰為臣為下,跪拜聽命,你甘心不甘心?”
吳龍燭皺眉深思,許久后開口道:“若最終真是如此,那也是天意為之,只要東皇種子能振興我妖族,我甘愿為臣輔佐。”
吳龍淵痛呼一聲:“啊——阿兄!”說完重重地跌坐下去,只是嘆氣。
吳龍燭向吳瓊玉問道:“瓊玉,是否在第三干選中出了什么事情?”
吳瓊玉拱手道:“父親,第三干選中確實有一樁匪夷所思的大事。諸幼妖中堅持到最后的只有兩個,一個是九陽,另一個乃是鐘山熊鐘敏!而且最不能想象的是,最后二妖出來之時,九陽斷裂八頭,身受重傷,而那鐘敏卻安然無恙,只是妖力耗盡而已!”
吳龍燭聞言也心驚,問道:“鐘敏?鐘山熊分為鐘孔曹郭四氏,這鐘敏可是鐘氏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