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妖童昂首道:“我們乃是九嬰古族金玉妖童,族長大人的親侍,此次來爾鐘氏,乃是奉了族長大人之命,爾等怎敢攔我們?”
鐘氏守衛見二妖傲氣凌人,鼻孔都翻到天上了,心中都不喜,但又不敢沖撞九嬰只要,只好拱手道:“兩位大人海涵,我鐘氏族長已經下令,一概不見外客,還請兩位返回吧。”
二妖童怒喝道:“我們奉的乃是九嬰族長之命,你鐘氏怎敢讓我們返回?想你鐘氏族長見我九嬰族長也要卑微行禮,如今竟然有這樣大的架子了嗎?”
鐘氏守衛聞言,也不禁心頭發怒,但礙于身份,只好沉默不語。
二妖童又吵鬧紛紛,此時引得鐘云采前來。鐘氏守衛稟報詳情,便請鐘云采處置。
鐘云采朝二妖童冷眼掃去,暗道:“林長老和阿姐果然預料的不錯,這二妖童恐怕便是前來探查情況的,我要謹慎應對才好。”
鐘云采立即拱手道:“二位遠道而來,我鐘氏守衛愚鈍,因此阻攔,還請兩位海涵。敢問兩位名號如何?”
二妖童冷哼道:“我們乃是九嬰族長親侍妖童,名喚吳金、吳玉,齊稱金玉雙童。”
鐘云采笑道:“原來使九嬰金玉雙童,尊駕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呀!我是鐘氏長老鐘云采,如今我鐘氏族長要事繁忙,二位有什么事情盡管和我說。”
二妖童聽了鐘云采稱贊,不由轉怒為笑,道:“哈哈哈,你聽說過我們兄弟的名號嗎?果然不虧是鐘氏的長老,比這些守門的卑賤之妖強多了!”
鐘云采拱手道:“正是正是。”同時心中冷道:“九嬰的狗雜碎們,今日若不是為了阿敏,我連正眼都不看你們,管你什么金玉,在我眼中不過是破銅爛鐵,只不過是小小童子,竟敢在我鐘氏叫囂,若依我的脾氣,定要先狠狠打上一頓!罷罷罷,阿敏之事為大,此時我且忍了。”
鐘云采微笑道:“不知二位所來何事?”
二妖童笑道:“我等奉命所來,正是有大事,豈能在這門口說出?難道鐘長老還不讓我們進門嗎?”
鐘云采忙伸手道:“豈敢豈敢,九嬰上族前來,正使我鐘氏蓬蓽生輝,二位快請!”
二妖童笑道:“這才是有眼色的。”說著在鐘氏守衛面前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大搖大擺走進鐘氏門內。
鐘云采眼中浮現怒氣,但又很快壓下,伸手拍了拍門前守衛,低聲道:“你們暫且忍耐些,總要以鐘氏大局為重,放心,我自會給你們交代。”
鐘氏守衛拱手道:“云采長老謀劃我鐘氏大事,我等低微不能幫上忙,如今又豈能添亂?為了我鐘氏,這等屈辱又算得上什么?請長老放心便是。”
鐘云采聞言不禁心頭發酸,暗道:“我鐘氏個個豪杰,為何要受九嬰凌辱?此般情景真令人心痛!賊九嬰!諸般恥辱,我鐘云采總有一日要千倍回報!”鐘云采低嘆一聲,又拍了拍眾守衛的肩膀,快步趕上二妖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