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妖童望了望黃銅鏡上朦朧霧氣,說道:“罷罷罷,龍淵長老吩咐事情為重,如今我們已經探查到鐘氏幼妖的真實情況,還是速速回去復命才是。”
二妖童收起黃銅鏡,飛身射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二妖童志得意滿,卻不知道他們的連環計早已被林三識破,他們所見全是林三的迷惑手段!
鐘氏小屋中,林三揮手將鐘云采外衣拋遠,又騰起一團紫霧,將自己和鐘云采籠罩在其中,這才拱手道:“云采長老,事情緊急,多有冒犯,且聽我解釋!”
鐘云采見林三莊嚴行禮,又迷惑起來,想起林三平日行事從來沒有差錯,今日突然反常,其中定有原因,便止住怒氣道:“林長老請說。”
林三拱手道:“云采長老,敢問是否有外人進入我鐘氏?敢問長老身上是否有異常之物?”
林三一番問話,立即將鐘云采點醒,她本就是聰明智慧之妖,剛才沒有反應過來,此時立馬明白,叫道:“剛才確實有九嬰二妖前來,他們臨走之時贈送一個玉盒,其中有無上寶藥,說是幫助阿敏療傷!對了!難道那玉盒有古怪!”
林三點頭道:“剛才長老一進房中,我便察覺到長老身上有一股異樣氣息,恐怕那九嬰二妖早已在玉盒中布下隱秘手段,以此來探查阿敏的情況!因此我緊急凝聚假身幻象,以此迷惑九嬰之妖。此時冒犯長老,除去外衣,也是屏蔽那九嬰玉盒,防止被他們發現蛛絲馬跡!”
鐘云采回想前因后果,頓時全都明白,怒道:“那九嬰雜碎真是可惡!他們來去詭異,故意迷惑我,我擔心阿敏安危,急忙前來查看,卻險些中了他們的詭計!”
又拱手道:“林長老,此次多虧了你謹慎精明,不然若是暴露阿敏真正情況,我可是鑄成大錯,萬死不能彌補!”
林三笑道:“云采長老,我哪里當得起你的稱贊?此次對長老多有冒犯,若是被九嬰之妖看到我們剛才行徑,恐怕對長老清名有損,這乃是我大大的罪孽,我在此對長老跪拜賠禮了。”說著屈膝便要拜,鐘云采連忙伸手扶住,二妖手肩相碰,目光相對,鐘云采這才反應過來,此時自己是外衣褪去,只著一件薄紗小衫,香肩盡露,朦朧香艷,登時紅了臉,忙撤手。
林三道心堅定,此時心無雜念,沒有多想,但鐘云采卻心如亂麻,面現紅霞,心中不知有多少心思。但鐘云采畢竟是一方大妖,很快將心緒安定,伸手凝起一團妖力,化成一件碧衣,穿在身上,接著拱手道:“林長老真是折煞我,今日多虧你阻我鑄錯,我豈能對你有半點責怪?更何況我身為鐘氏之妖,自當以鐘氏大事為重,我自個的虛名又算得了什么?”
林三拱手笑道:“云采長老深明大義,我萬分敬佩。”
鐘云采笑道:“林長老謬贊了。話不多說,我要趕緊去稟報阿姐,只是要先將那玉盒封印了。”
林三點頭,伸手除去妖光霧氣,鐘云采伸手取過玉盒,以妖力封了,道:“我且將這玉盒封存在隱秘處,滅絕九嬰雜碎的詭計才好。”
林三點頭,二妖都將剛才旖旎景象忘卻,但至于心中如何想,則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