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白桂英跑出明悅酒店后。
一路上被人指指點點。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只顧著著急的回到她跟白芨的愛巢。
因為被捉奸的時候十分著急,也沒有帶錢。
只好快步往回跑。
等紅綠燈的時候,突然一個拿著手的婦人拉著了她。
白桂英不客氣的罵道:“你有病吧!拉著我干嘛!”
婦人覺著手機仿佛在對照著什么。
“你就是那個跟自己兒子亂搞的壞女人吧!新聞上都報道了!衣服長相都是一樣的,真是惡心!”婦人翻轉手機。
白桂英驚訝的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震驚,母子不正當關系,被丈夫現場抓奸】
圖片上正是她跟白芨的照片。
半光著跟撿起衣服的,足足有十來張。
雖然是打了馬賽克,但那比黑線還細的馬賽克,只能堪堪擋住眼睛。
不知道是發的太著急,還是狗仔故意博眼球。
有兩張模糊一點的甚至連碼都不打。
是個人都能認出那是她呀!
白桂英恨的直咬牙。
好你個楚清河,非要玩這么狠!這種照片還真的敢往外發!
白桂英趕緊捂住臉:“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婦人越看越覺得像,高聲喊道:“不可能!就是你!壞女人!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有沒有廉恥!”
說著還直接將杯子里的茶水,潑在白桂英臉上:“真給我們女人丟人!”
“啊!!”白桂英被燙的夠嗆,氣到炸毛:“那不是我親生兒子!再說了,關你這個死女人什么事!”
“好啊!我就說是你!你看你都承認了!”婦人對周圍的人喊道:“就是她!新聞上的女人就是她!”
白桂英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周圍已經站了不少路人。
一個個都眼神冰冷仇恨的看著她。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看到行人燈綠了。
拔腿就跑。
身后的眾人抓起周圍趁手的東西,就朝著她丟過去。
“壞女人!打死她!”
“抓起來浸豬籠!”
聲勢越來越大,儼然要抓她示眾的架勢。
嚇得白桂英跑丟了腳上的名牌高跟鞋。
一直跑出去三四里地,才甩掉了所有人。
但是她突然茫然的發現。
她迷路了。
燕京是一座古韻十足,但是又跟國際化接軌的復合型城市。
高樓大廈和胡同小院兼并在一起,布局十分復雜。
就是本地人,偶爾也有走岔路的時候。
更不用說臨城來的中老年人了,還是個出了酒店就奔商場的人。
跟楚清河在一起時,她出門都直接租豪車帶司機,腳不沾地。
哪像現在,連鞋都沒有,光著腳在路上走。
還隨時都在害怕被人認出來。
問了幾次路,都差點被認出來。
沒辦法,她只好躲在建筑工地邊上的管道里,一直到夜深了,才敢出來。
像個幽魂一般,沒頭蒼蠅似的亂逛。
偷了幾件別人晾在外面的衣服,還見了一副地上的口罩。
才敢走在馬路上。
終于在第二天中午,才順著附近的商圈找回來。
捂著臉鬼鬼祟祟的回到酒店,她的房間門口里里外外都是圍觀的人。
穿著調查局衣服的人,拿著資料夾在門里忙碌著。
白桂英捂著臉,想要去看看情況。
剛一靠近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我們在調查一起殺夫騙保的案件,無關人員請不要踏足涉案現場。”
門口被拉直的黃線圍起來了。
正在被盤問的酒店營業員,余光瞟到了白桂英,立刻指著她:“住這個房間的...就是那個女人!”
眾人順著營業員的手指,看到一身狼狽的女人。
調查員紛紛拿出裝備。
白桂英嚇得拔腿就跑,但是不怎么的,腳下一軟。
直接被追上來的調查員按在地上。
被帶回房間指認作案用的毒藥。
她的毒藥一直夾在行李箱的夾層里,以備隨時動手。
甚至她已經跟白芨商量好了,準備在星海的項目完成后,讓楚清河也死于同樣的手法里。
但是這個毒藥,可是連白芨都不知打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