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形勢瞬間變化,楚婉柔跟月亮都愣在原地,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龍辰已經施展攝魂術了。
“主人!”
“老公!”
兩聲飽含關切的聲音傳來,龍辰推開眼神呆滯的桑丼,撐著殘破的身體走到楚婉柔面前,開始幫她拆除身上的炸彈。
剛才桑丼掐斷的只是計時器,炸彈依然還存在巨大的威脅,需要被小心的拆除。
楚婉柔跟月亮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心疼的看著聚精會神拆彈的龍辰。
只有烏雞在旁邊說起風涼話。
“我他嗎早就知道這個姓桑的不行,一個狗腿而已,還裝逼講什么良知,現在把自己講進去了吧!活該!”
“我讓你閉嘴!”月亮含淚,將刀又貼緊了幾分。
這一生呵止,反而讓烏雞激動起來。
“之前提醒過你們,到了港都飯店的地盤,就休想活著走出去!”
“你什么意思?”
“你從小跟著我,還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嗎?我他嗎在東南亞當老大的時候,你們連根毛都沒長出來了,幾個菜頭青,還想跟我斗!”
烏雞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掩飾不住了。
月亮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
烏雞這個人生性多疑,又詭計多端。
他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壓在桑丼一個外人身上。
一定還有后手!
幾乎是同時,門外響起無數腳步聲,幾個手持槍械的人沖了進來,帶頭的正是佝僂著身子的副手。
數十只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屋內的眾人。
楚婉柔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陣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控制著自己不要抖的太厲害,以免擾亂龍辰拆彈的動作。
只有龍辰,依然淡定自然的梳理著手中的線路,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找回主場的烏雞不再畏懼月亮手上的刀,甚至將自己的脖子往前湊上去。
“老子可是留了底牌的!來啊,往這割,我看是你的破刀快,還是我兄弟們的槍子快!我不一定能活,但你們一定會死!”
瘋狂的模樣,讓月亮有所畏懼的收回了刀。
主人說過,烏雞的心跳也連接著炸藥,一旦他真的身死,說不定有多少地方要跟著遭殃。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烏雞這個瘋批干得出來。
而她,不敢冒這個險。
“來啊,剛才炸老子手的時候不是都挺囂張的嗎?裝逼綁我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
烏雞見狀越發得意,邊說邊逼近月亮。
看著女人步步后退,持刀的手越來越抖,他的內心就越來越興奮。
直到退到墻角,月亮的才頹然的放下刀,跌坐在地上,神情無力而絕望的呢喃:“完...完了...”
這才是一個失敗者該有的樣子。
烏雞壓在胸口的氣終于撒出來了一點,捏著月亮的下巴笑的十分猥瑣:“早這樣多好,害的老子廢了這么多功夫。”
說完舉起還沒恢復的手,狠狠掄在月亮臉上臉上。
仿佛幼年時,無數次的教訓一樣。
月亮徹底崩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烏雞滿意的起身,準備羞辱龍辰。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自己作死,要不是你解決了這個礙手礙腳的桑丼,我他嗎還沒法對你下殺手!現在好了,都他嗎別活!”
這繼續試圖激怒的話,卻換來一個冷眼。
“滾開。”
龍辰只是冷冷的丟出兩個字,隨后溫柔的示意楚婉柔不要著急。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烏雞更是怒火上頭。
現在占據上風的是自己,這個龍辰怎么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家伙是真的不知死活!
“你他嗎讓我滾?現在是你他嗎該求著我放過的時候。
龍辰依然低頭梳理著炸彈線路。
根本不搭理身邊的狂吠聲。
烏雞哪里受得了如此輕視,一腳就將椅子踢向龍辰,眼神狠厲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