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立刻派出兩人道:“這是張老二以前的爆破兵,最是熟悉炸彈埋放的位置,這是劉大林專門負責拆彈排雷的,就他們倆,比一隊人都好使!”
提起幫老兄弟的能耐,他比誰都驕傲。
“那就拜托兩位了。”龍辰雙手抱拳,算是將事情托福了出去。
“保證完成任務。”張建國尊敬的行了個禮。
從臨城拆遷的小事上,就能看出龍辰與眾不同的格局和氣度。
加上從徐修文嘴里,聽說了這個不凡少年的精彩事跡。
都讓他對這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打心眼里佩服。
能讓強者臣服的,只有更強的人。
而龍辰就是這樣值得臣服的人。
所以張建國并不麻煩,反而而感到十分雀躍。
他巴不得能多幫點忙,好好報答一下呢。
指向一旁地上呆滯的桑丼,主動詢問道:“那這個家伙怎么處理,要不要...”
張建國抬手在喉嚨處比劃一下,顯然是想要就地解決的意思。
但龍辰卻搖了搖頭。
而且龍辰雖然憤怒,但大腦還是清醒的。
桑丼雖然三番兩次搗亂,但似乎不是真的要傷人。
包括剛才的炸彈上的那個焊點,也是留了后路的。
而且,他雖然明面上是對自己出手,但實則處處留了三分余地,甚至加以保護。
不然以楚婉柔的姿色,落在烏雞手里怎么可能毫發無傷。
多半也是桑丼在中間護著。
既然對方沒有對自己下狠手,自己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龍辰看了一眼呆滯的桑丼,在他耳邊輕聲催眠了幾句后,起身道:“算了,他也是為人做事,罪不至死,找個快艇送到公海上去吧。”
港都距離公海不遠,快艇一箱油就能抵達。
那一帶因為沒有國家監管,偶有海盜出沒,有時候搶劫有時候賣貨,是不少組織販賣軍火的法外之地。
如果這家伙遇見幫派交易,或者械斗,死在公海之上,就算他倒霉。
如果運氣好活了下來,攝魂將在十二小時后自動解除。
而且等桑丼再醒來,就會忘記港都飯店發生的一切,只記得烏雞任務失敗,龍辰這個人武功盡失淪為凡人,不再是他們的目標。
將生死交給老天決定吧。
張建國立刻應道:“是,我這就派兄弟們跑一趟!”
“這幾天就麻煩大家了,也要謝謝張大哥和各位兄弟,愿意遠赴港都來幫我。”龍辰說完,對著張建國微微頷首,算是認下了這個兄弟。
“大家都是兄弟!那么客氣干嘛,說謝就是跟我們見外了啊!”張建國受寵若驚的回應,甚至有些激動。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如此簡單,一聲兄弟足矣。
“好,那就交給你們了,我老婆受了點驚嚇,我先去安頓一下。”
“正好昨天我們排查了這飯店里的房間,都安全,快帶著弟妹休息休息,至于港都炸藥啥的破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張建國說完,在此行禮,帶著張老二和劉大林等人出發了。
而此時江簌簌也面色凝重的放下了手,擠出一個笑容道:“楚小姐就是受了點驚嚇,讓原本有些虛弱的身體空乏,需要溫補和靜養...”
說完她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奮筆疾書道:“我一會兒先開一副調養的方子,喝了后再熏艾輔以針灸安神,很快就會好的。”
全身無力,呼吸都有些微弱的楚婉柔點頭致謝道:“多謝江小姐了。”
江簌簌連忙擺手:“叫我簌簌就好,更不敢當這局謝了,要不是你跟龍先生,我現在已經成為烏雞胯下的禁臠了...”
想道最近的變故,江簌簌柔美的小臉上,忍不住掛滿了愁緒。
楚婉柔感同身受的,也跟著難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