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立刻臉色一變,警惕的盯著前排的出租車司機。
“師傅,這不是去港都飯店的路吧。”
說話間,手掌已經微微運起真氣,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但司機師傅聞言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只是唉聲嘆氣的解釋道:“小伙子,后面和旁邊的車一直別我,這才占錯道走錯了路,不過你別著急,下一個路口我掉個頭就好了。”
說完還怕龍辰不滿意,又有些抱歉的追加了一句。
“真是不好意思,無論如何都是因為我開錯了路,耽誤了你嫩的時間,只是我跑出租也不容易,你們也體諒一下,這趟車費你們給個起步價就好...”
龍辰探究的眼神一直緊緊盯著司機,隨后收回了真氣。
這個司機確實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商量的時候也十分真誠,實在不像是在撒謊。
自己已經坐在了車上,如果司機有意害他,不需要再繼續撒謊。
可...
這個司機如果沒有說謊。
那問題就只能出在...
外面!
龍辰側頭看向另一面的窗外。
果然發現一輛黑色的奔馳,正緩緩朝著他們的出租車靠近。
還有一輛則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后面。
而司機剛打起左轉燈準備掉頭,遠處斜后方的另外一輛黑色奔馳,突然一腳油門加速沖過來,堵住出租車的路線。
司機師傅連忙踩剎車減速,猛地將車轉向一旁。
兩車速度都不慢,剛才距離最近的時候,幾乎是擦著頭發絲過去的。
司機嚇得冒了一身白毛汗,剎住車后立刻搖下車窗大罵。
“怎么開車的!駕照是他嗎偷來的吧!沒看見我要左轉掉頭嗎?!我們車上可是還有病人呢,出了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司機只看到楚婉柔坐著輪椅上車,并不知道她只是崴了腳。
將威脅的話說的煞有介事。
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賠個不是然后繼續出發了。
但肇事的黑色奔馳卻有些奇怪,車窗緊閉,車速依然不減。
這樣三面夾擊之下,出租車別說要掉頭,就是變道都過不去。
這三輛車一定是故意的。
看這架勢,對方來者不善。
連一向單純的楚婉柔都看出不對勁來,警覺的問道:“老公,外面的車是你認識的人嗎?”
“不是,多半是幾個不自量力的小魚小蝦,妄想掀起點風浪。”龍辰冷冷的瞥了一眼窗外,對身邊的楚婉柔沉聲囑咐道:“老婆,系好安全帶。”
楚婉柔看著龍辰眼神陰沉,一雙小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胸口的安全帶。
“老公,這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我們被人盯上了,應該是紅磨坊的人。”
龍辰心中當即就有了判斷。
‘夜’組織不會用這么招搖的招數,烏幫也被他連鍋端了,就連剛剛戳穿臉皮的張文勝,此時應該也在醫院呆著,沒那么精力找人報復。
剩下的,也就只有被他贏得差點倒閉的紅磨坊了。
想起那個美人面皮,蛇蝎心腸的美蘭,龍辰勾唇冷笑。
也就這種愚蠢的女人,才會想出這么愚蠢的報復方法。
“紅...紅磨坊?你去消遣了?”
楚婉柔并不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對港都也十分陌生,聽到這個有些香艷的名字,秀眉微微蹙起。
龍辰見狀立刻解釋:“老婆,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紅磨坊就是港都的一個地下賭場,我...”
“小伙子!別打情罵俏了,你快看看這...這怎么辦啊...”
司機打斷了龍辰解釋的話,也將氣氛重新拉回了緊張的現場。
三輛黑色奔馳越貼越緊,眼看就要撞上了一般,他只能被迫加速。
司機滿頭大汗,攥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現在的時速已經高達一百邁了,一旦撞車后果不堪設想。
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不能早早的命喪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