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龍辰早早的就被的楚婉柔叫醒了。
昨晚為了謀劃讓胡家上鉤的計劃,龍辰忙碌到了深夜。
楚婉柔就跟月亮泡在一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月亮那個皮猴一樣的丫頭待在一起,連溫柔的楚婉柔都多了幾分俏皮。
也不知道昨晚兩人湊在一起說了什么,楚婉柔竟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換上一身簡單的運動裝。
“老公,我們去晨跑吧。”
“怎么突然想起來晨跑了...”
龍辰最近是有些困倦的。
巨大的真氣讓他的戰神之體都略有些吃不消,比起平時來容易疲乏。
楚婉柔臉色一紅,抿了抿嘴唇擠出來一句。
“就想起來了,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其實這事還真的跟月亮沒關系。
是昨天,她爬到云峰山上的半山腰上遇到了另外的事了。
兩個漂亮姑娘同行,原本應該是一道兩眼的風景線。
只不過時間尚早,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起初兩人邊說邊走,還算輕松,但走著走著就一前一后距離越拉越遠了。
月亮是個練家子,身法體力都遠超常人。
要不是特意放慢腳步,以她的速度怕是早就登頂了。
楚婉柔則連呼帶喘,幾乎邁不動腳步,無奈的撐著一棵樹休息。
有些抱歉的看向月亮。
“月亮,真是不好意思,又拖你后腿了。”
“夫人你說什么呢...”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再叫夫人夫人的我可就...”
楚婉柔早就將月亮視為妹妹,也聽不慣這種稱呼,作勢就要慍怒起來。
“我錯了,嫂子!”
識時務者為俊杰,月亮立刻認慫。
“你啊...”
楚婉柔寵溺的戳了戳月亮的額頭。
楚家雖然兄弟姐妹不少,但一個個窩里斗的厲害,別說一起聊天爬山,就是逢年過節吃頓飯,說話都夾槍帶棒的互相試探。
這種親昵的輕松,她也是久違了。
月亮舉起雙手,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主動找了個理由:“嫂子,你坐在這休息一會兒,我正好去個廁所。”
月亮這會兒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楚婉柔的疲憊。
夫人的身體原本就虛弱,自己竟然差點把這事忘了。
心中暗罵自己粗心。
正好借著尿遁的理由,讓夫人在這多休息會兒吧。
楚婉柔點點頭,如釋重負的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錘酸痛的腿。
只是心中想著媽祖廟的靈驗之處,就又有了些動力。
求子。
雖然她跟龍辰還沒有夫妻之實,但確認了彼此的心意,那方便還不就是早晚的事。
她是喜歡孩子的。
尤其是一個她跟龍辰的孩子...
光是想想都覺得幸福,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仿佛連疲憊都少了幾分。
剛準備起身去找月亮,一個粗啞的老者聲音從旁邊響起。
“姑娘...幫...幫我一把...”
循聲望去,楚婉柔驚訝的發現一個老人就在不遠處的亂石雜草邊,衣服被一根樹杈別住,就能退兩難。
楚婉柔見是個以為是一個年邁老人,長得還很是面善,便應聲走了過去。
不但好心的幫老人解開樹枝,還細心的遞上了一瓶水。
“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年紀大了,眼花沒看好路,滑了一下被掛在了樹上,讓丫頭你看笑話了。”
老者尷尬卻爽朗的哈哈了兩聲,一直笑瞇瞇的眼睛看向楚婉柔后,突然瞪圓了。
“丫頭,你...身體是否有些隱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