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低調超跑竄入夜市街區之中,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后,穩穩地停在一片有些破舊的倉庫門口。
白天的夜市街區人跡罕至,倉庫的位置更加偏僻,這么大的動靜也只是驚起了在周圍休息的小鳥。
車門拉開,滿身肅殺之氣的龍辰直接快步走了進去。
毫無感情的冰冷眼神,掃視著周圍。
倉庫是原本附近的一個紡織廠的舊址,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分為上下兩層,中間足足有十幾米的挑高。
一層地面上是一層厚厚的灰塵,一看就是多年沒人使用過。
除了幾行小老鼠和野貓的腳印,一道清晰的腳印和兩道拖拽痕跡顯得尤其刺眼。
龍辰抿著薄唇,順著腳印看向架在七八米高空上的二層平臺。
依然看不出什么,卻能聽到清晰的呼吸聲。
兩弱一強。
“陳阿炳,出來吧。”
很快,陳阿炳就一瘸一拐的從二樓平臺處探出頭。
“呵。還他嗎挺聰明,知道老子在這!但聰明有啥用?還不是要跟老子求饒?!哈哈哈哈”
陳阿炳說完,有些得意的雙手撐著欄桿,挑釁的看著龍辰。
“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么,讓老子吃閉門羹,挖老子的人,還他嗎聯合那些叛徒裝逼封殺我,以為這我就怕了?!做你嗎的夢!”
陳阿炳這短短幾天,可謂是從天堂跌入地獄。
從人人尊敬的陳會長,變成了無人愿意搭理的貨色,甚至還有人踩到他頭上,說什么龍六爺才是港都真正的老大,自己就是個跳梁小丑。
真是放他嗎的屁!
真應該叫那些啥也不懂的家伙來看看,誰才是老大!
可龍辰沒耐心聽他這些廢話,壓抑著怒氣問道:“陳大哥陳大嫂呢?”
“哈?你倒是挺關心那兩個臭老百姓,果然是那個叫什么人以群分啊,低賤的人真愿意往一起湊。
陳阿炳眼里,自己就是高人一等。
陳大哥陳大嫂這種賤民,不配被當回事。
也就只有龍辰這種廢物在乎他們的死活。
不過也好,這一點正中他的下懷。
這也算是這兩個賤民最后的用處了!
邊說,邊將捆綁在椅子上的兩人從身后拽了出來。
“在這呢,我要的錢呢!”
陳阿炳可沒忘了此次冒險的目的。
龍辰沒有搭理他,只是仰著頭看著臉色越發難看。
只見之前修養的很好的陳大哥陳大嫂,此時被膠帶貼著嘴,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牢牢捆綁在帶滑輪的椅子上,臉上身上四處都是傷口。
其中陳大哥剛好的后腦再次出血,看起來傷勢嚴重。
而陳大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邊的膠布處還滴滴答答的滲著血。
兩人見到龍辰,立刻嗚嗚的掙扎,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激動的樣子礙了陳阿炳的眼,毫不留情就是一腳踹到陳大嫂的椅子上。
只見她的膝蓋重重的懟在護欄邊,疼的一陣悶哼。
但要不是有護欄攔著,剛才這一腳夠把陳大嫂踹下樓了,這么高度摔下來,不死也要終身殘廢的。
陳阿炳可不管那么多,滿意地看到陳大嫂夫婦不鬧騰了,繼續得意的對龍辰放話。
“小子,看見了吧,他們的命現在可都攥在我手里了!你要是敢不聽話,呵呵,后果你可就自負了…”
說完,他故意又將陳大嫂往外拖了一把。
年久失修的護欄,隨即發出斷裂的聲音,仿佛隨時要掉下去一般。
陳大嫂嚇得低聲嗚咽,隔著膠帶聽起來更加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