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經放棄了東江鎮,為何要對自己不依不饒,不給自己一點的活路。
多爾袞匯報。
遼東軍在登州水師的協助運輸下,已經占據了東江鎮。
這還不算完。
登州水師并沒有停止行動,而是在蕭鈺的帶領下。
殺氣騰騰的就沖過來了。
自己的水師完全不能阻擋,被迫進入港口內在也不敢出去。
利用自己裝備強悍的登州水師,居然遞近港口用火炮攻擊。
水師,損失慘重。
“他想干什么啊?”皇太極茫然詢問。
沒有人的回應,讓他看向范文臣;“咱們現在應當如何?”
如何?
范文臣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拱手;“大汗,如今咱們兵力薄弱,只能忍。”
忍?
怎么忍?
自己忍的事還少嘛。
少嘛?
不少了。
這一次,又想要自己如何去忍啊。
皇太極想大聲唾罵。
可是他又找不出理由的看向范文臣;“怎么忍?”
求和?
“你在跟本汗開玩笑,讓本汗跟他求和。”
一聽說是求和兩個字,皇太極渾身就有打人的沖動。
他聲音洪亮的唾罵著范文臣一天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范文臣也知道這事丟人。
可問題是。
大金國不能沒有水師啊。
當前好不容易有了底子,若是讓蕭鈺給毀了,那到時候可真的沒有什么了。
裸奔這事都干出來了。還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
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當前大金國除了忍又能夠如何呢,難道還讓士兵游泳過去打。
“大汗,咱們只能忍,起碼在我們水師還沒有充足的力量前,咱們只能忍啊。”
他么的個蛋的。
談判?
登州水師指揮使艦船上。
接過登州,不……
接過遼東水師指揮使聶文鈺送來的書信。
蕭鈺看完后瞇起眼睛;“談判啊,也不是不可以。”
“大帥,跟他們有什么談的,一下子給他整干凈,別讓他們活。”滿桂一聽要談判,上前建議。
蕭鈺嘆息了聲;“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我當前還沒有造船廠沒有維修廠,我需要錢啊。正好,他皇太極要跟我談,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沒法子。
朝廷對自己進行了最為嚴格的封鎖,現在別說米了,就算是鐵礦石什么的都過不來,半路就得讓朝廷水師給攔截。一旦抓住就得殺頭。
而袁崇煥嚴格執行了崇禎下達的命令。
一粒米都不準過,更不要說錢了。
水師建設是一個大工程,需要很多的錢。
讓自己掏錢是舍不得,但這錢嘛。還是得讓皇太極出。
錢?
滿桂黑著個臉盯住跟前的蕭鈺。
這讓蕭鈺一臉不解的看向滿桂;“怎么?你心疼了?”
這……
這怎么能夠心疼呢。
滿桂擺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怎么會心疼咱們的敵人呢,我的意思是?”
“說啊,磨磨唧唧的。”蕭鈺補充了一句。
滿桂伸出手:“大帥。他們還有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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