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還有將近半數的官員沒有隨同大軍撤離,這其中的代表,就是吏部十兩沈弘。
沈宏在百官中素來就有鐵公雞的名號,此人只進不出,就算是送給上官的禮,那也是挑了又挑的從中拿出一個相對合適不是太貴但是絕對也上的臺面的東西。
蕭鈺進入京城下令要想隨同撤離就得交錢,這無疑就是要了他的命。京城一些官員一下子都跟他看齊,看他是否會遭受蕭鈺的暗算。
而在第二日清晨規定時間內,沈宏家中依舊平靜后,一群人就開始不交出一分錢,準備等候李自成后,舉家投誠李自成,成為從龍之臣。
只是,京城動亂開始后,沈宏有些慌了,錢謙益、范國粹等閣老、尚書空蕩蕩的家已經讓百姓搶奪一空,甚至連一些馬桶都讓百姓給搶奪了干凈。
他曾在今日早晨去過街道。混亂的一片,曾經有持續的京城如今就如同菜市場一般,不,比菜市場更為混亂,甚至一些人見財起意,搶劫殺人的事比比皆是。
這無疑讓他內心慌亂的一匹,慌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關閉房門,讓家丁手持兵刃把守四門,不得讓京城的百姓靠近。
驚恐的度過了一個中午的時間,精氣神都在高度緊張的沈宏自認為一切安然無恙后,那被撞擊的大門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老爺,老爺,不好了,京城那些賤民在撞門了,小的往外看了看,密密麻麻都是人啊。”管家手持鋼刀來到了客廳內對坐在哪里的沈宏驚慌的指向外面道。
內心已經是慌的要命,沈宏依舊還是故作鎮定;“慌什么,不過是一些賤民而已,老爺是堂堂吏部侍郎,他們能將本官如何。”
說起來倒是底氣十足,但是嘴唇輕微的顫抖最終還是將他的底氣出賣了個干干凈凈。
他自了下自己的夫人;“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帶領女兒進入內室呢。”一邊安排,沈宏焦慮的讓管家一定要在前面頂住。
反應過來的夫人慌忙拉扯著家人去躲藏。
還沒有多久,伴隨著咔嚓一聲,這房門似乎是給撞開了,而其中一些人,似乎也從墻頭翻了過來。
一群貪婪的眼神很快就進入了大廳,看著這琳瑯滿目的一切,這群平日連看也不敢看自己的眼神,突然之間就開始變得癡迷起來。
沈宏看著其中一人想要上前,大喝一聲;“放肆。”
一聲怒喝,讓那穿戴有些破爛的百姓停下了腳步。
但是,身后人群中不知道誰吆喝了一聲,一下子就讓沈宏完全控制不住了場面。
“你平日欺壓我們就算了,如今已經是這個德行了,還在這里吆喝什么,大家搶啊。”
他這一聲,可是讓本有些退縮的人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