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懷雄眼皮一跳，倏地瞪大雙眼。
她有能力阻止他殺人，但是她沒有！
“你故意的？”
蘇九攤了攤手，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第五懷雄看著她無辜的模樣，頓覺四肢冰涼。
那是一種被惡魔盯上的感覺。
短暫的停滯。
他猛地反應過來，看向灼華：“灼華，你跟她說說情，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事……你是我女兒，你身為第五家的血脈有資格維護第五家的榮耀……只要你能說服她離開魔龍城，以后第五家家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他聲淚俱下，像是帶了痛苦面具似的。
這番情景與家族而言，他倒是一個合格的掌權人。
灼華靜靜的看著他，忽地露出笑容，聲音很低：“蘇尊主……”
蘇九挑眉看著她，“嗯。”
第五懷雄眼底升起一抹希望，“你是爹的好女……”
“您想怎么處置便怎么處置！”
灼華話鋒一轉，極其凌厲。
她放下第五瀛的尸體，起身：“我與第五家沒有半點瓜葛，我是西平城主灼華！”
語畢，轉身離開。
第五懷雄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第五灼華——”
蘇九懶懶地打斷了他：“其實第五家主也沒有那么在乎家族，若你當真在乎的話，身為元尊強者也不可能讓一群元皇攻入第五家。您說是吧？”
第五懷雄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既然被拆穿了，他索性也不裝了，冷嗤道：“本座擁有上古兇獸，實力超群，就算第五家沒有了，我也能一手重建！犧牲幾個手下，算得了什么？”
蘇九略作點頭，卻不關心這些。
冷靜的把話題拉回來：“我刀法不好，你這一身皮能扒下多少塊皮，我還挺好奇的。”
如之前一樣，沒有任何預兆的上手去撕！
第五懷雄臉上傷口還在疼，視線都是紅色的。
一看見蘇九靠近的手，精神崩潰的低吼：“我……我說！我把我知道的統統告訴你——”
歇斯底里的樣子，讓圍觀群眾都膽戰心驚。
幸虧他們跟蘇九不是敵人，要不然也太慘了！
蘇九指甲縫與傷口邊緣契合，眉眼低垂，等待他開口。
第五懷雄渾身都疼，最疼的是臉，感覺除了皮被扯掉，就連肉都掉了一塊。
他忍著痛，低聲道：“我不知道那個人長什么樣子，但是從第五家的祖父開始，就一直幫那個人做事，主要是關注一切神獸血脈的動向，赫連家是獨孤霸天負責的……我對赫連家的事一無所知，我真不知道……”
嘴夠硬！
蘇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而后。
嘶啦！
一道恐怖的拉扯聲。
“啊——”
第五懷雄雙手插進土里，疼到半邊腦袋都發懵了。
忽地，一只手落在他另一邊完好的臉龐，指甲在眉骨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扯出一塊完整的皮下來。”
低啞而冷酷的聲音。
第五懷雄雙手發抖，指甲蓋都掀翻了。
僅剩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再說，否則第五家再無翻身之日！
然而，身體的疼痛卻不停地在壓迫他的神經。
他壓著痛苦，打開神識，“梼杌……”
“主人老大，這個孫子有話要說！”
混沌的聲音傳來。
他和窮奇揪著梼杌，迅速掠過來。
第五懷雄余光掃去，震驚的瞪大雙眼。
只見，梼杌獠牙斷裂，舌頭外翻，嘴里淌血，丈長的尾巴被折起，擰成了麻花。
怎一個慘字了得！
蘇九挑眉，語氣戲謔：“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上古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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