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牧書院。
老肖和他雪松居士坐在雪松下面喝茶下棋。
在下棋的時候,老肖也說明了他的來意。
雪松居士落下一子后,開口道:“你贏了我,我就幫你!”
“不過你我相識了這么久,下棋你從來沒有贏過我。”
老肖聞言,手拿黑子,落在棋盤之上。
開口笑道:“相識這么久了,我還活著,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算過了,你的大限將近,以為你快要死了。卻沒算到,你加入了仙道門,尋到了仙緣。”雪松居士搖頭道。
一盤棋局,很快布滿了棋子。
當雪松居士拿著白子想落子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他的白子,已經被包圍了,變成了死棋。
“呵,我居然輸了。”雪松居士仰頭喝了口酒,放回白子。
喝完酒后,雪松居士也不再兒戲,而是認真地問道:“我幫你可以,但是天道盟那邊?”
“對付天道盟的是我仙道門,你盡管放心!”老肖鄭重道。
雪松居士點了點頭,這才答應。
應天書院。
韓心凜整理了一下衣冠,帶著徐長生和趙弘飛上山頂。
應天書院建立在峭壁之上,想要進入應天書院求學之人,需得徒手攀爬上山頂才行。
不過韓心凜不是來求學的,直接就飛上去了。
他到了應天書院后,輕車熟路的繞過大門,走到后院之中。
見到了行動將木,眼神空洞,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老院長。
“心凜,你來我應天書院,有何要事?”老院長嚅動嘴唇問道。
他活不了多久了。
“想請應天書院幫個忙,應心前輩,可否幫忙?”韓心凜拱手問道。
應天書院的老院長應心賢人,跟他師尊天衍道人是一個時代的人。
老院長閉上眼睛,沉吟許久,道:“幫你可以,但是日后應天書院有難,我需要仙道門幫忙!”
“我只要仙道門的一個承諾便可。”
老院長說完,韓心凜看了一眼徐長生和趙弘,仙道門的事,他做不了主。
“我們可以代家師答應你!”徐長生走出來拱手說道。
老院長輕點了一下頭,“多謝了!”
道謝過后,老院長看向韓心凜,開口道:“本來當初,我是該隨你父親一起走的,但是應天書院更需要我,我便留了下來。”
韓心凜聞言身軀一怔,抬頭想問去哪里時,卻看見老院長要仙逝了。
老院長面帶笑容,身體逐漸消散,化為光點消散在天際,化為一道細雨,灑在人間。
他的大限已經到了,強留著一口氣,不過是算到韓心凜會來找他罷了。
韓心凜回過神來后拱手作稽,彎腰拜道:“恭送老前輩。”
“鐺!鐺!鐺……”
神鹿以自己的身軀撞響大鐘,直到響了九次,才停下。
整個應天書院的人似乎都有感應,紛紛大哭了起來。
老院長應心賢人,擔任應天書院數千年的時間,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稱得上‘賢人’二字。
此時突然死了,應天書院有感,眾學子和夫子心中有感,悲從中來,不哭都不行。
仙鶴長鳴,神鹿撞鐘,舉世悲愴。
鐘聲暢響天劍州,但凡是在應天書院求學過的學子,或者天下讀書人,皆心中有感,痛哭起來。
這便是一代賢人的力量,能夠不知不覺間,影響到天下儒生。
賢人,之所以稱得上是賢人,便是對天下有功,對眾生有德!
一代圣賢仙逝,影響的便是天下眾生。
韓心凜俯身拜了拜,搖頭嘆了口氣,帶著趙弘和徐長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