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州于天道州的邊界上。
魔元教和天道盟各自出動上萬人。
清一色的金丹以上。
金丹修為,只能在地上打;元嬰修為,只能在半空中打;化神修為,是在高空上作戰,層次分明。
渡劫強者,負責統籌。
他們穿的服裝,完全不一樣,湊在一起看,很是鮮艷。
魔元教和天道盟開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爭的并非是領土,而是理念不同罷了。
陳黑炭他們站在魔元教的后方,坐在赑屃背上,看著他們打架。
他們不知道師尊什么時候出來,也閑的無聊,就忽悠了師尊的赑屃,趕來戰場上觀望了。
他們只敢站在赑屃的背上,卻不敢坐在靈碑下。
那是師尊的位置!
“你說哪方會贏?”陳黑炭拐了怪聶青云問道。
“分不出勝負,最多是有些消耗罷了。”聶青云淡淡道。
天魔州和天道州何其大?
現在在戰場上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說句簡單點的話,他們其實都是炮灰,是分不出勝負,更無法決策的。
哪怕魔元教把對方全殺了,也只不過消耗了一點對方罷了。
雙方的主事人和真正的強者都還沒上場。
“既然是消耗,那為什么還要打?”顧仙兒不解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徐長生說道。
“嗯嗯,不懂,請師尊指教。”顧仙兒點頭道。
“其實啊……我也不懂。”
顧仙兒:……
“其實他們對決,無非就是磨一磨對方的士氣,大戰遲早要打,他們就相當于是先鋒軍一樣,掃清障礙!”
“這些人雖然都不是頂梁柱,但也是各大宗門的人,哪怕不是頂層,起碼也不是基層。”
“打,是為了打出氣勢,是為了將對方給打退,讓他們不敢出戰!”葛長老作解釋道。
他好像看懂了。
嗯,應該是這樣的。
“屁,你看那些修士穿的服裝都不統一!”監天長老沒好氣道。
頓了頓,解釋道:
“五品宗門出金丹,四品宗門出元嬰,三品宗門出化神,二品宗門出渡劫!”
“魔元教的金丹修士若是打輸了,那他代表的宗門就要出戰,答應了就可以不用出戰了,其他修士也是一樣。”
“打贏了,接下來魔元教和天道盟的大戰,他們就可以選擇不參戰,安心發展了。”
眾人聽完監天長老的解釋,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魔元教的人在后方不出手。”
涉及到高層次的對決,他們就不知道打仗是為了。
如果是國家打仗,那就簡單多了,就是為了滅敵國,搶地盤,開疆擴土。
葛長老被監天長老揭穿了,難免有些下不來臺,反駁道:“你怎么知道?”
“我問的。”
監天長老一句話,把葛長老堵死了。
葛長老:……
空中,一只巨大的妖獸,從空中飛過。
妖獸的形狀有些像猛虎,有兩雙翅膀,兩黑兩白。
魔元教教主許無敵,正盤膝坐在妖獸上,急速前去。
另一邊。
天道盟盟主乘坐蛟龍而來,坐在蛟龍的額頭上,面色冷峻。
兩人一碰面,便是出手全力一擊!
“轟!”
兩人強勢的碰撞,掀起陣陣灰霧。
好在他二人都做了防范,沒有讓自己的氣息泄露出來。
隨著一聲巨響,戰斗也被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