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文臣之女立刻回防,護住爹爹周全。
“利瓦,你的事情我在家鄉也略有耳聞,知道你憎恨帝國。可是艾斯德斯與大臣狼狽為奸。你受到不公待遇,與他們兩人有難以推托的關系。你為什么如此糊涂,還要替艾斯德斯做事,為虎作倀,為虎作倀!”文臣激動地說道。
利瓦停頓了一下,曾幾何時他也懷揣偉大的理想,要為帝國效命終身。可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自己一身沉浮中年時才被提升為將軍,可就因為自己對上司沒有行賄,就被栽贓陷害關進了監獄。那時候沒有人為自己說話,甚至還有同僚落井下石,他的心早在那個無助困境中死了。
是艾斯德斯教會了他生存的道理,弱肉強食。利瓦找到了新的目標,就是效忠于艾斯德斯將軍,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她。所以,“就算你說破天,今天你們父女還是要殞命于此。”
“草菅人命,你們要遭報應的。”
“報應?”利瓦以前也信過,但現在是不信的,“水龍殺。”
旁邊河道里的流水被吸成水龍朝文臣父女沖去,銳不可當。文臣之女旋起長斧,想要防御,卻沒有效果。
鮮血染紅了金色的頭發,同時傷到了文臣的胸口。
少女臉的少年妮烏去拿文臣之女的帝具,“這個帝具太弱了,不過聊勝于無。”
此時卻突然有人閃現而出,帶這父女的‘尸體’消失了,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沒有人看清對方是怎么來的,又怎么去的,對方的速度太快,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快,快到肉眼都不能發現。
始皇帝暫居的民房里,躺著三個人。只見他把文臣之女放置到希爾的身邊,又從懷里拿出仙豆去喂文臣。
“這個豆子孤也只有三顆,要不是看在你一心為帝國,真不想浪費。”始皇帝說道,但手上還是將仙豆用掉了。
始皇帝現在正在青年,恢復了當年開國的氣魄。如此靈丹妙藥也愿意給一個素不相識的老人。
文臣混混噩噩,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傷口雖然好了,可是心頭傷痛卻不能愈合。沒有王法,沒有天道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竟然被大將軍的人刺殺,帝國難道真的已經腐敗至此了?
“老者無事否?”始皇帝問道。
“唉。”文臣長嘆一聲,嘆盡無奈,“我小女呢?”
“無事,只是現在還在昏迷。”其實是正在死而復生。
老者不再出聲,他知道自己是沒機會去見皇帝了,現在自己一露面就會被刺客殺死,根本沒有機會進入深宮。無可奈何。
“為何長嘆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