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是這樣才有趣。男人之間的戰斗,就該這樣……”他們的拳對在了一起,“……拳對拳……”他們的腿踢在了一起,“……腳對腳……”
然后他們同時后仰著腦袋,又同時向前撞去,“……頭對頭!”
鮮血從額頭激撞的部分流了下來,但兩個人都在笑,“太有趣了,大叔。”
“少年,你也不差。”
分開。
“哈哈哈哈哈哈——”始皇帝豪爽地笑著。
四周的觀眾都瘋狂了,這種戰斗才精彩,太精彩了,高聲地為兩位戰士喝彩。
塔茲米第一次遇到會讓自己享受戰斗的對手,這個大叔是好人。加上成為了眾人的交點,他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爽朗中帶些羞澀,自豪中帶些灑脫,是純真的鄉村少年的笑容。
一見鐘情,艾斯德斯竟然對這個鄉下小子有感覺了,她要占有塔茲米,不管代價是什么。站起來,一步步走下臺階走到中央的擂臺上。
“喂喂,你這個女子也想要和我們過招么?”始皇帝笑道。
可是艾斯德斯根本不理會他,而是給塔茲米帶上了狗項圈,還發出了宣言:“你是屬于我的。”
“……”世風日下,始皇帝沒想到千年之后的女子這么開放,竟然會如此大膽地示愛。再看少年難看的臉色,始皇帝又笑了:“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只是還不是結束:“只是中途闖入比賽,帶走我的對手,不太妥當吧?”
“死?”敢在自己面前聒噪,還是在自己一見鐘情的美妙時刻,這個人是自尋死路。艾斯德斯雙眼射出冷厲寒光。
能夠嚇死平民,震懾萬軍的眼神對始皇帝卻沒有任何用處。
“這個眼神,有點意思,看來你成為將軍,不僅僅是因為你的床上功夫。”始皇帝根本就看不起將帝國敗落的將軍,所以口中不積德地嘲笑道。
塔茲米服了,這個大叔果然是男子漢,竟然在面對讓夜襲都感覺棘手的將軍時還能談笑風生,甚至放肆嘲笑。
“找死!”任何女性聽到這種侮辱都不會淡定,她出手了,只是一個眼神,快若迅雷的冰錐已經憑空刺向了始皇帝的胸口。
“有點意思!”始皇帝只是呵呵一笑,右手食指與中指已經在話音之前夾住了冰錐。
這一回合發生在塔茲米沒有任何反應的瞬間,快得難以置信。
“?”艾斯德斯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弱者!”
氣氛瞬間變了,沒有人能夠說自己是弱者,艾斯德斯就好像暴怒野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