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德大將軍很苦悶,便在帝都角落的小酒館里買醉,最純正的烈酒一杯接著一杯,和失業的中年男子也沒有什么區別。
始皇帝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并且趕到了這里,卻沒有立刻去搭訕攀談,而是坐在吧臺邊觀察。始皇帝一眼就能確認布德一定是故人的后代,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特別是布德那呆板嚴肅的表情,讓始皇帝回憶起了很久以前故人總是糾正自己瘋狂舉動的時候。
也只有如此嚴肅的人才會制定下一個能夠讓家族遵守千年的規矩。
“一個人喝酒有意思么?”始皇帝走了過來。
布德抬起頭來就見到了始皇帝炯炯的目光,不用想這張臉布德也不會忘記,復仇者。可是當布德要站起來戰斗的時候,過量酒精讓他的大腦失去了平衡,一個踉蹌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木質的椅子發出了哀嚎抗議,差點就散架了。
“你喝了太多的酒,需要吃點東西。”始皇帝同布德一桌,“侍者,孤需要食物,熱的,美味的,分量足夠的。”
“……”又不是酒店,酒吧里的放蕩女郎可沒有酒店侍者的高素質,始皇帝這樣要求對于她來說已經是超額的了,所以她以嘲笑的語氣說道:“馬上來,熱的,美味的,分量足夠的食物。”可是她端上來的不過是一只盛滿土豆泥的大碗。
好在也不是始皇帝要吃,“吃下去吧,會讓你好受些的。”突然回想起自己還沒有做皇帝之前,甚至連土豆泥都吃不上,不由感慨自己建立的帝國千年后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里的人還能吃得上土豆泥。
布德確實要恢復一下,吃土豆的時候正好想想這個復仇者為什么會來找上自己。大概是想要策反自己,看來皇宮里也有他們的眼線。布德不是笨蛋,瞬間就想到了很多可能,而且完全正確。
吃完一碗東西,布德雙手拍在桌上站了起來,掏出錢放在桌上,“想要聊天的話,跟我來。”在這里發生戰斗的話會殃及無辜,不如到空曠的地方去。
始皇帝跟了上去,兩人一直走到了城墻的腳下。
“孤以為你已經猜到孤為何會找你了。”始皇帝率先開口說道。
“如果你是想要策反我來反抗帝國的話,那是癡心妄想。我的家族從建立直到現在都在為帝國與皇帝服務,我不會做家族的罪人,也不會做帝國的叛徒。”說著他的帝具已經發出了閃電。
“看來這是唯一說服你的途徑。”始皇帝脫下背后的灰色斗篷,信念鋼盾就藏在下面。
兩人面對面站著,同時發起了進攻,開始了閃電與盾牌的較量。
“告訴孤你守護這個腐朽的國家,你開心么?!”始皇帝的盾牌擋住了閃電,聲音從盾牌后傳出,“看著帝國的百姓受苦,你幸福么?!!看到惡黨亂世,你感到愉悅么?!告訴孤你在心里有沒有感覺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