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么?”杜蘭來到了醫院,面對救治上條當麻的醫生直接問道。
“額,姑且是沒有生命危險,可是頭部受到重擊,大腦有創傷,可能會后遺癥。這些得等到他醒過來之后才能清楚。”禿頂的醫生說道。
“我可以去看他么?”
“你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他叔叔,從夏威夷趕來的。”
“可以,我帶你去。”
在當麻的床邊有一個女孩正在看護可憐的少年。
“果然還有氣,我就說有他的右手在,連死神都帶不走他。”杜蘭笑道,拿出一顆仙豆,粗暴地塞進了當麻的嘴巴里,然后挪動他的下巴讓他咀嚼兩下把仙豆咽下。
“你在干什么,放開當麻。”茵蒂克絲緊張得要死。
醫生也很生氣:“你怎么能這樣?你給我出去,你會害死病人的。”
“你看他像會死的樣子么?”
兩人看去,只看到上條當麻睜大了眼睛,然后竟然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自己拆繃帶了。
“怎么會這樣?”醫生大跌眼鏡。
“當麻你沒事吧?”茵蒂克絲小心翼翼地靠近。
“沒事沒事,我一定是吃下仙豆了。”上條當麻說道,然后看向杜蘭,“叔叔,麻煩你走一趟了,從夏威夷趕來一定很累了吧,你什么時候回去?”
當麻一點也不希望杜蘭常住,巴不得杜蘭立刻回去,連茶都不要喝了。
“讓你失望了,我的大侄子。我搬家了,全家搬到了學院都市。”
當麻的臉立刻苦了下來,最不愿意見到的事情卻發生了。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么?當麻毫不懷疑杜蘭能夠在嚴格控制人口的學院都市得到居住證,只是他突然發現未來的生活不幸加倍。
“叔叔,你住哪里,我有時間去拜訪你。”當麻見事情不能改變,只能認命。
杜蘭朝窗外一指,“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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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