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聲別回頭,蘇南衣就知道身后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
“怎么了?什么事?”
陸思源眼角的余光觀察著不遠處的動向,面色如常的對蘇南衣說:“是一個家丁模樣的人,似乎是跟著你過來的,在觀察我們。”
蘇南衣心頭火起,不假思索的說道:“拿下他!”
話音未落,陸思源已經飛身出去,連劍都沒有出鞘,伸手狠狠抓向那個家丁!
家丁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被人發現,他還沒有走到近前呢,一個字也沒有聽清楚就遭受到了攻擊。
出于下意識的反應,他伸手招架,但他很快發現他并不是陸思源的對手,情急之下抽出身后的短刀,刀光一閃,直逼向陸思源。
陸思源依舊沒有拔出劍,側身躲過,刀貼著肩膀擦過去,肩膀被豁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衣服割開,皮肉擦破了一些。
蘇南衣心中大驚,急忙奔過來問陸思源什么情況。
她看得很清楚,其實上陸思源可以躲開這一下,但是大概是為了讓證據更加確鑿,給對方留了一點兒空隙,導致自己受了傷。
雖然說傷很輕,但是蘇南衣仍舊怒不可遏,頓時出招。
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對方,從院門口又竄出一道人影來,招招逼向那個家丁,眼前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家丁的預料范圍,他不招架也得招架。
云景一邊動手一邊問蘇南衣,“思源怎么樣?”
陸思源看了一眼蘇南衣,示意別露出真正的身手,大聲說道:“我沒事,把他拿住!”
云景的身手遠在這個家丁之上,沒過幾個回合就把他給抓住了。
蘇南衣剛才是氣急了,現在也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的身手不能暴露,那個博滿幾次偷偷觀察他,就是為了看看他的身手如何。
他走過去,摘下對方的下頜骨,推著他,對云景和陸思源道:“走,去見城主。”
一群人浩浩蕩蕩,包括夏染和思格蘭都出來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去見首野。
首野還正在敷腿,感覺這淡淡的藥香想還挺好聞的,熱水熱乎乎的敷在腿上,也感覺很舒服,溫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動。
他看著這水是淺淺的粉色,想起自己吃的藥丸也是淺粉色,應該是蘇南衣化了藥丸用著粉沖的水,感嘆這藥勁的確是強勁,比昨天用藥治敷腿的感覺也不差。
暗自想著一定要讓蘇南衣把這種藥刺出來,還有其他的藥,也要旁敲側擊一下,看看她還會制哪些,如果能制造出一些金瘡藥,還有強身健體的藥,那自然就是再好不過了。
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把蘇南衣給籠絡住。
他一邊敷腿,一邊想著,跟墨鐸倒也沒有什么不好,這段日子也聽說墨鐸勢如破竹,不但從中原殺回來還找了這么多的人,一個個為他賣命,外面的幾座城池收的干脆利索!
想當初他一個人流落在外,本以為肯定沒有活路,得死在外頭。
誰能料到,那些派出的殺手一個個卻鎩羽而歸,他卻混的風生水起!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到了城外,兵臨城下,等著他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