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箏覺得有些諷刺,阮東銘這算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恨林阮一家,也不是不知道林阮有多見不得她好,他卻跟林阮有聯系,更甚至還在那幾年間不停地把她的號碼提供給林阮,讓林阮繼續騷擾她。
雖然云箏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阮東銘跟林阮有聯系,但阮東銘的表情隱隱出賣了他,她剛剛那句類似于玩笑的話一落下,就見阮東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當然,他極力否認著跟林阮有牽扯:“怎么可能是林阮告訴我的?我跟她又沒有聯系,而且她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
云箏靜靜看著阮東銘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樣子,一顆心飛快地下沉。
她心里說不失落是假的,剛跟阮東銘組樂隊的時候,她是真心欣賞這個英俊又有才華的大男孩,往后那些日子,她也是真心將阮東銘當朋友來對待。
雖然因著江敬寒的緣故,她跟阮東銘走的沒有那么近,但她還是覺得阮東銘值得信任,不然她也不會在離婚的時候請阮東銘幫她重新擬了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文件了。
再退一步來說,她也不是不能接受阮東銘跟林阮有聯系交集,但最起碼阮東銘不應該再繼續口口聲聲說喜歡她了吧?并且還跑來糾纏她。
這種行為怎么說呢,云箏覺得用又當又立這個詞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見云箏一直沒說話,易慎之以為云箏是被氣到了,在這種時候他當然要挺身而出,替江敬寒護住云箏。
于是在一旁冷眼旁觀的他開了口:“我說,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你的眼睛出賣了你的心?還在那兒裝!”
云箏都能察覺出來的不對勁兒,易慎之這種商場老狐貍又怎能看不出來?
況且易慎之也早就從江敬寒那里聽說了阮東銘背后的小動作,比如云柔車禍的事就是阮東銘故意捅給云箏知道的,成功地讓云箏發了狠地跟江敬寒離婚了。
所以私下里聯系林阮這種事,阮東銘干的出來。
阮東銘看向易慎之,嘲弄地笑了一聲:“喲,原來是易總啊。沒想到易總這樣的大忙人,竟然拖家帶口地來給江敬寒當保鏢了。”
說實話,阮東銘這話并不好聽,畢竟易慎之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阮東銘說他給江敬寒當保鏢,有些羞辱易慎之的意思。
易慎之失笑:“挑撥離間呢?”
易慎之完全沒有被阮東銘的話給左右了頭腦,反而他淡淡地說:“別說是給他當保鏢了,只要他需要,給他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愿。”
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兄弟情,又豈是阮東銘這樣的小人一句話就能給挑撥離間的?
他們四個從最初走到現在,什么事沒經歷過?曾經連生死都經歷過,還能懼怕別人的言語挑撥?
以及他們四個又不是什么沒腦子的人,這種小伎倆他們一眼都能看穿。
易慎之直言阮東銘在挑撥離間,讓阮東銘的臉上一時有些不太好看,他還在云箏面前裝著深情的樣子呢,易慎之這番話有損他的形象。
他不知道的是,云箏是這般聰慧機靈的女孩子,早就看穿了幾分他的不對勁,都不需要易慎之說什么,不然她又怎么會直接問出是不是林阮告訴他的這番話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婊里婊氣的。”易慎之這人向來毒舌,見阮東銘還在裝,當場就來了句更難聽的。
阮東銘被他的話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