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重要的事,你告訴我,不怕我……”
李臨風頭暈乎乎的站起了身子,他無奈道:“這不是你問的嗎?”
徐文燕似有玩味,她問道:“我問你就說?”
李臨風一拍胸脯:“那是,你只要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徐文燕笑道:“那你告訴我,你跟紅杏是怎么認識的?”
李臨風笑容漸收,他似乎酒醒了一般,沉默了許久,他苦笑一聲:“那場雪帶走了杜林的爹,也帶走了紅杏的爹,她找義莊替她埋尸體!姐,你說我以前是多混賬的一個人哪?”像是說的有些累了,他坐下了身子,反倒是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了徐文燕肩膀上,一直沒有開口。
徐文燕沒有繼續問下來,而是讓他這么靠著,直到她感覺自己的手背濕潤,一顆都大的水花在手背上濺射出來!
“小風,其實你真的很好!”
李臨風沒有回應,卻是早就酣睡,不知是否夢見了那個思念的人兒,此刻流著淚水卻帶笑。
小溪倒映出了兩人的身影,那流淚的面容卻被溪水照的一清二楚,盡收徐文燕的眼底。一股綠意繚繞,從他頭頂而出,不顯人前,卻倒映在了水面。
流蘇看著一臉平靜的徐文燕,對方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出現而產生異樣,流蘇不由得苦笑:“看來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果然小家伙身邊都不簡單。”
徐文燕嫣然一笑:“前輩過獎了,晚輩不便施禮,還望前輩海涵!”
流蘇看著此刻嘴角揚起的李臨風,他淡淡說道:“除了幾次死里逃生的昏死,這怕是這兩年來,這孩子第一次睡得這么香甜了!你就不要打擾他的清夢了。”
徐文燕摸了摸他的臉,又沉默了。
“我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是我把他領上修行路的,慢慢的,其實我也后悔了!我以為我很了解他,直到這次蘇醒后,我才發現,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甚至不知道,這一次的出現在你面前,是不是已經被他猜到。”流蘇自顧自的說著肺腑之言:“紅杏的死是他心里的一個疤,就像是他臉上的這一道,只是臉上的已經被治愈了,但是心里那條卻是沒辦法根治了。”
徐文燕安靜的聽著。
“徐姑娘,我其實一直關注著你,你的一言一行,從一開始的心機深沉,算計小臨風的好處,但后來我也知道你變了,而現在,我更懂!徐姑娘,我想跟你談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流蘇說道:“幫我殺個人……不!是幫小臨風殺個人!”
“好處呢?”徐文燕平淡的問道。
流蘇摸了摸李臨風的頭,笑道:“我能讓這個孩子快樂一些,忘了紅杏記得你!”
徐文燕目光閃動,她笑道:“成交!”
流蘇詫異:“你不問問,我要你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