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宗和御獸宗兩個老家伙坐在一起唉聲嘆息,這都比拼了啥?自家弟子已經兩個晚上沒回自家地盤了,轉眼間就要被拐跑了。
天玄宗一群人頭都大了,情況已經朝著惡心他們門派的方向發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之前天玄宗大肆收徒,擴展門楣,倒是降低了一些收弟子的要求,隋陽這種屬于資質一般,不上不下的修士竟然也中了天玄宗的選拔之列,這讓隋陽怎么不珍惜這一次的機會。如今雖然勞累了一些,但是看到自己參與的法陣能有用武之地,他倒是心里暢快了許多。
隋陽不像是其他的修士,他沒有唉聲嘆氣,怨聲載道,而是有些欣喜,或許這就是他可以大放異彩的開始。他并不是不愿意去見那些朝思暮想的人,也遠遠看過,只是看過也就看過了,知道了宋師兄究竟長了什么樣,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就是心酸,他也想去喝上一杯,但是卻忍住了這股欲望。當初離開通靈界的時候彼此都夸下了海口,不再成為宋師兄的累贅,而如今他并沒有履行諾言,所以他想晚點,或許還能讓他們刮目相看。
今天法陣再爆,此刻已經不是他一個外門弟子能夠參與得了的。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師兄師姐說著,這一次要長老們親自出手做陣,避免這反反復復的陣法修復,而他也算是空閑下來了。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他破天荒的沒有去打坐,也沒有翻開那本人人都有的陣法基礎,只是呆愣的坐著,看著如同牢籠的茅草屋。
“小勇去了天恒宗,成了內門弟子。徐師姐去了萬道宗,雖然也是外門,但是隱隱有進入內門的架勢。夏琪去了御獸宗,異彩連連,地位甚至有些超脫。柳師兄在天煞宗,秦師兄在青玉門,楊子銘在……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隋陽雙手插袖,如同緬懷過去的老人,只是嘴角的傻笑卻有些突兀,他笑道:“明明只有那短短一年的時間,為何這般的刻骨銘心?是那絕處逢生時的意義重大,還是本身內心渴望了一份不成器的安定?”
隋陽忍著內心撓癢般的難受,最終沒有站起身子跟心中所想的兄弟們見上一面,卻是久坐桌前,一動不動。
他的心已經亂了。
不知過了何時,他忽然聽到敲門聲,門外傳聲:“隋陽,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隋陽站起身來,打開門,看到一個憨厚的男子手提著一壺酒,說道:“你看!”
“王沖,你哪搞來的一壺酒?”隋陽笑道,顯然有些眼饞。
王沖和隋陽都是通靈界的修士,彼此資質相似,自然也有了共同的話題。
王沖很自然的走進屋子,放下了酒壺說道:“我今天碰到了我在通靈界的朋友,他給我帶的,聽說是珍藏了兩年的陳釀,怎么樣?夠兄弟嗎?”
隋陽笑道:“夠兄弟!”
兩人一飲一酌,有些愜意。王沖說道:“通靈界上來的修士差不多都來了,你不見見你那些認識過得人嗎?不是我說你,修行這路子不一定修的是修為,還有人脈,你不能把路子修窄了!現在在天玄山的通靈界弟子可算是精英了,你跟他們接觸接觸,弄不好以后還能混一個客卿當當!”
隋陽有些愁苦,他喝了一口酒,好奇的問道:“所以你這酒……就是他們用來跟你熟絡的?”
王沖有些得意:“那可不,咱天玄宗也算是大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