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帷幄,似乎是所有執棋人最真實的寫照,他們可以為了自身的利益,細密算計到一棋一子,甚至下棋時的一個假動作,一個眼神都能影響到對方的思想……
嗯!這跟十幾人壁虎般的趴在石壁上根本沒有任何關系。而他們甚至尷尬的有點想鉆進石頭縫里!
林老爺子瞠目結舌,之前看到那個小家伙對自己使眼色,他還認為這小家伙是想硬擠出眼淚來唱悲情戲,結果是嚇了自己一跳,這貨直接把下棋的人拉進棋盤了,他也不是心思單純的人,怎么能放棄這次機會?
林老爺子朗聲啜泣道:“劉長老,你在此便好!我們天殺宗的弟子都被這屏障給卷進去了,這情況不對啊!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雜碎混了進來作怪?”
呵呵!你他娘的真是個戲精……
天殺宗秘密前來的長老劉翠刀此刻心里抽搐,暗罵老狐貍,然而此刻背著刀已經亮明了他的身份,他也不能這么冒險,立刻使眼色看向同樣趴在石壁上了戴秀祥,仿佛在說,你趕緊拿主意,這情況下去,我肯定要給這老東西做主了!
戴秀祥簡直頭皮發麻,本來暗中觀察,當做啥事不知道,大家還可以拖延一下,現在好了,直接被暴露在了人前。他要是承認這是第二場比拼,那他得為了后面萬一出了什么亂子擦屁股,還得公正的不能得罪其他門派。而要是承認跟天玄宗無關,那他還得出來斬妖除魔!
戴秀祥就想不明白了,這棋才剛下,怎么就成了玲瓏棋局?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劉翠刀使了半天眼色,發現戴秀祥一直黑著臉不說話,當時有點不知所措。他清了清嗓子,問道:“咳咳!戴掌門說句話,這是什么情況?”
劉翠刀實在沒辦法了,他要是不管這些天殺宗林家人的性命,指不定這林老頭就帶人反了……
戴秀祥頭大如斗,他白了劉翠刀一眼:“你們天殺宗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就行了,我可說不準。”
劉翠刀轉頭就說:“林老,你聽到了沒,戴掌門說他不準!他一定會不允許有人為非作歹的。”
“我特么……”戴秀祥心態都快崩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然而此刻根本就不是追責這事情的時候,其余那些不知情的各門派長老也紛紛質疑。
“是啊,戴掌門,你得給大伙一個說法!不是第二輪嗎?為什么第一輪沒過的人也能參加?”
“為什么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為什么……”
這一切都是門下長老的質疑,戴秀祥心里的都有數,也覺得自己應該能解釋的通,可是最讓戴秀祥崩潰的是……
我特么怎么知道他們為何整齊的喊口號,我特么又怎么知道他們看到了什么黑瞳人?他娘的,你們都他娘的神經病吧……
石壁上的風格外的寒冷,尤其是吹在了汗水濕透的后背上,更顯得涼氣嗖嗖。戴秀祥一臉絕望的看著下方一句句的質問言語,完全搞不懂事情為何朝著這么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戴秀祥此刻騎虎難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能坦言道:“諸位長老的困惑,其實本座也有,這第二場比拼確實不是我天玄宗主持,本來第二場的規則也是請了各門派代表人來商討,至于方案還沒有定下來。”
“要不……”
戴秀祥說話之時,忽然有人打斷,按照以往來說,這種打斷上位者的言語會極其讓人反感,然而此刻戴秀祥卻松了一口氣,他實在編不下去了,總算有人出來緩解尷尬了,他連忙問道:“這位道友有何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