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同路的人,你跟著我干嗎?”南宮不染怒道。
李臨風樂此不疲,他仍然堅信,自己只要崩了對方的心態,肯定能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于是他厚顏無恥道:“干!”
“我……”南宮不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此時下巴張得老大,怔怔的看著這個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家伙,簡直難以置信,昨天就是這貨打傷了自己。
李臨風完全一副理直氣壯的做派,他認真的說道:“你現在打算怎么做?不管你怎么做,我現在奉勸你不要去玄武場,那趟渾水渾的很。”
南宮不染確實亂了方寸,她立刻反駁:“我們本來就是敵對的勢力,我能聽你的?我現在就得去玄武場!”
“你這丫頭怎么不聽勸呢?我跟你說,這九宗的水深的很,你還是個孩子,你把握不住,就比如說,你要是敢過去,我把你打昏了帶走,你也反抗不了。”
“……”南宮不染直接崩潰了,她已經顧不了此刻李臨風在身旁,直接掏出一根香,用靈氣點燃。
此時此刻,跟南宮不染約定好的戴秀祥急得是一頭汗水,說好的這個時候出場,好家伙,直接被放了鴿子了。
說實話,為了推進南宮不染的行動,他感覺自己付出太多,連困住玄武場的陣法都是他貼合南宮不染的地府使者身份量身定制的,不論是顏色和氣勢,連身邊的劉翠刀等人都騙過了,此時此刻,陣法中的通靈界修士的瘋狂就是對他陣法的認可。
劉翠刀一臉疑惑,他小聲問道:“戴掌門,你不是說你們天玄宗破陣一流,這陣法對你們來說,就是班門弄斧嗎?你這一腦門兒的汗是怎么回事?”
戴秀祥咬牙切齒道:“劉翠刀,你個話癆,你再說一句,我把你刀給折了!”
劉翠刀不是不怕戴秀祥,而是他只要一松口,他旁邊的林老爺子就會上來問:“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林家這么多災多難之類的!”他也受不了。
劉翠刀說道:“戴掌門你可不能把我火發在我身上,我只是出于好奇,為什么你們弟子不出手,非要你親自抄刀?”
呵呵!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就知道你這老小子沒安好心!戴秀祥暗自腹誹,剛要張口,忽然面色大變,那原本的沖天黑光中驟然轉變,一個漆黑的缽盂騰空而起,一條蛟龍從缽盂中升空而起,直接籠罩在了黑色光柱中央,一名身穿黑色僧袍的武僧盤坐在半空之上的黑缽盂上,頭頂十丈蛟龍宛若君王,傲然漠視下方!
缽盂倒蓋而下,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暗金色光芒籠罩下方的修士,一瞬間,無數被猝不及防覆蓋的通靈修士瞬間像是被扯去面皮一般的吸納著他們體內的氣息,如同靈魂被剝離一般!
趙小勇拔出虎魄,火力全開,他喝道:“用功法抵御!”話雖脫口,但是他此刻對那個黑衣武僧卻是目不轉睛。
許三,你怎么會在這兒?又怎么會淪為黑瞳人的走狗?
戴秀祥表面震驚,實則大喜,他狂笑道:“旬宗化身出現了,容我破陣!”他佯裝飛速施展手印,實則內心默念口訣,就在許三暴露身份的一瞬間,那道沖天的黑色光幕仿佛被擊潰,所有門派之人紛紛沖出,雖然早猜到了一切,但是仍然裝作怒不可遏,仿佛要為自己爭口氣一般。
就在那十四人沖出的一瞬間,九天之上如同掛鐘高懸,一道震耳發聵的撞鐘聲轟然響起,響徹整座天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