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中有云,人盲心不盲。大抵是說眼睛看不見了,但是心如明鏡,把事情看得非常的透徹。當然這是旬宗之前的想法,直到今天探查到這頭鐵的家伙竟是各種躲開障礙般的往前沖,就覺得自己回去要重新飽讀詩書,細細理解書中的道理……
他不信這個世界有普通的修士能夠運用神識,當然,或許那幾個掌門或者老怪物有這方面的能耐,但是現在面前的年輕人應該不具備這個能耐。
“你是誰?我感覺你有點熟悉。”旬宗質問道。
李臨風在沖入洞窟之后,早就已經后背發涼,感覺整個人的汗毛孔都豎起來了,因為流蘇已經看清此人的樣貌,不是旬宗又是何人?加上之前南宮不染使用迷惑手段,早就已經把他的樣貌和聲音展露給了李臨風,此刻李臨風哪里還猜不出對方的身份?
李臨風沉吟片刻,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看看我是誰?”
下一刻……
“啊……”一聲慘叫響徹洞窟,旬宗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指著李臨風,吼道:“你是宋少吉,你是宋……”
“不是!我是李福星!”
“……”
確定了,沒錯!你他娘的就是李臨風。旬宗無比自信,自信的遠超于他對神識的認知。
被看出了身份,李臨風立刻一躍而起,沖向那銀光綻放的陣法,而旬宗雖然下意識的睜眼,導致眼睛腫痛,但是此刻也顧不得這么多了,竟是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柄白羽骨劍,與之前南宮不染模仿的劍身一般無二,只是他此刻不用手握骨劍,而是神識操控,直接射向李臨風的位置!
李臨風如臨大敵,他翻身而起,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劍,隨即用手一拍地面,流蘇之力沒入地面,瞬間在地面長出了一道綠植墻,仿佛李臨風慌亂之下使出了防御手段。
旬宗神識一掃,略微有些詫異,他沉聲道:“好純粹的木行之力!”
李臨風根本不管對方,他只是內心大喊:“長!再長!”
流蘇驚道:“不能長了,他的劍在我們身后,我們貿然這么擋,根本攔不下那把劍!”
李臨風說道:“我不是要攔住劍,我是要攔住光!”
“什么?你攔住光做什么?沒有光牽制住他,他就能運用神識之外的功法,他的實力……”
流蘇還沒有說話,就被李臨風打斷道:“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先擋住光,一點不漏!”
流蘇知道此刻李臨風肯定有了自己的計劃,他不再過問,立刻全力配合,卻聽到李臨風又補了一句:“枝條不要太硬,我怕待會弄不開!”
“弄不開?你弄開做什么?臥槽……你不會是……”
李臨風立刻避讓,再次錯開了那骨劍!雖然他還沒有走上神識的那一步,但是那凜冽的殺機卻像是無時無刻的提醒著他那柄劍的動向!
就在此時,枝條瞬間長滿了洞窟,如同李臨風所想的一般,所有的光芒都被遮蔽,整個洞窟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旬宗腫脹的雙目忽然感受到黑暗,他一陣狂喜,如此黑暗的環境,才會讓他的實力展現的淋漓盡致,他再也不會被束縛住,而那無恥的李臨風終將被他虐殺至死!
與此同時,當光芒剎那消失,原本還在竭盡全力對拼東皇鐘的眾人忽然就慌了!光芒消失,是否意味著那上古仙器射日神弓已經被奪走?他們錯過了一次獲得仙器的機會?
毫無疑問,遇事不決,當問戴掌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戴秀祥。
全場寂靜,唯有一聲詢問:“戴掌門,這是……”話剛出一半兒,在場所有人再次震驚的看到那洞窟里又射出了強烈的銀光,隱約間,所有人似乎還聽到了一聲慘叫。
這是搶奪射日神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