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旬宗的刻意謀劃,還是隨機應變,此刻的旬宗已然成為了此刻戰力最強的存在。八宗及散修毫無疑問在那一箭之下已經是毫無抵抗之力,甚至對神弓有了一種懼意,而那陰靈幻化的白蛇也在奪取神弓之時,戰力折損大半不說,之前的一箭也讓他幾乎受傷頗重,唯有旬宗,自始至終都是保存著實力,用著法寶法器消耗著,自身實力保存了八九成之多。
玄老道面色及其陰沉,他是在抵抗神弓一箭的最前端,因此受傷是最重的,此刻根本生不起對抗的念頭,唯有張開自己的嘴巴,言語相激。
“旬宗,你莫不是以為這射日神弓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不說我們的阻撓,光是這神弓的收服就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旬宗不以為意,揉搓了自己腫脹的眼睛,冷笑道:“你說啥?你說大聲點!”
“……”
你他娘的耳朵都聾了,還在這里裝逼呢?
八宗和散修的汗都快滴出來了,但是無可奈何……
旬宗也不傻,他瞬間猜到了他們所說的話,他說道:“你以為我沒辦法了嗎?你覺得我那東皇鐘是怎么來的?”
玄老祖心頭咯噔了一下,他立刻看向旬宗,只見旬宗雙手虛脫,又是掏出了一個三足香爐,與之前的香爐有些及時相似之處!香爐飛起,蓋子自行打開,反而朝著那只受傷頗重的陰靈飛了過去。
“不好!他不僅要收服神弓,還想拿下那白蛇!”玄老祖驚呼,他們哪里不知道這白蛇的戰力,若是被旬宗收服,怕是為地府多了一股難以抵擋的勢力。
香爐籠罩白蛇,白蛇不斷扭曲要抵抗這強大的控制力,然而香爐中帶著一種特殊的力量,直接抑制住了他的行動。白蛇苦叫不迭,若是眼前的男人早就拿出這等法寶,自己怕是早就沒有了抵擋之力了吧?
仗著香爐鎮壓住了白蛇,旬宗自信的走向神弓,手未碰觸那神弓,但是那神弓卻如同戴秀祥操控那般的被抬離地面。
“神識控制?”
所有人忽然明白了,之前戴秀祥根本就不是已經獲得了神弓的認可,所以才能操控神弓,對方擺明了是在用自己身體為代價強行使用神弓而已!只是自己之前太過激動,忽略了這個細節!
此時此刻,旬宗幾乎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抹青光從自己的眉心飛了出來。
“不好!”
一群人慌了,他們不得不慌,這個大眼怪顯然是有很豐富的經驗,此刻連放個烙印出來都這么順手!
旬宗冷笑道:“仙器也是器物,烙印上就成了有主之物了。”
“哦?就這么簡單?”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讓眾人有些目瞪口呆。
然而,旬宗作為雙耳失聰的患者,壓根沒聽見,他自顧自的說道:“不過仙器畢竟是仙器,在烙印之時仍有一些難度……”
玄老祖看著突然冒出來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玉老祖,他問道:“你怎么也來了?”
旬宗看到玄老祖張嘴,卻沒有發現身后的玉老祖,他張口問道:“你說啥?”
“……”
玉老祖平靜道:“我怎么就不能來?”
所有人看著玉老祖,又看看玄老祖,都聽說玄玉分身的事情,但是誰也沒有親眼看過,而此刻算是長見識了,一個個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實在有些好笑。
旬宗看著一臉驚訝的眾人,他樂呵一聲,笑道:“你們不用羨慕,地府擁有的資源和知識都是你們望塵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