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哭不下去了,甚至一點氣氛都沒有了,蕭易青只是不時的看看李臨風,又藏著點手中的金璽,唯恐又被這貨盯上了。
神弓肯定是蒙塵了,但是蕭易青不知道怎么的,總懷疑自己會在某天逛集市的時候在哪個店鋪看到這把仙器……
“此次邀請九宗來人,其實是老祖的意愿,他決定再沖刺一次仙路,所以需要大量修士作為他的墊腳石!當初要求是所有門派來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少了不少門派……”
“咳咳咳……你繼續說!”李臨風有點郁悶,他真是讓杜林練手而已,不是你們想的那么復雜……
蕭易青有些莫名其妙,心說關你屁事,然而他還是繼續說道:“老祖的旨意無法違抗,師傅便干脆將計就計,就假裝勾結地府,唯恐旬宗不出現,師傅干脆也放出了天玄宗藏有仙器射日神弓的消息引動旬宗前來,同時請動了八宗門派的人前來助陣!表面上是為了針對地府,實則卻是把這趟渾水給攪渾了,逼迫他們講老祖給殺了!如果他們殺不了老祖,那么老祖也定會受傷,師傅就有把握用性命拉開神弓,與老祖同歸于盡!只是沒想到,還是失敗了,老祖根本就沒有出現……”
蕭易青說完,嘆了一口氣,卻發現此刻手拿神弓的男人有些失魂落魄,他沒有繼續問他們追要拿著酬勞的黃金,反而轉過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落寞的離開了……
“他……他怎么了?”蕭易青看向夏琪妹子,卻見夏琪呸了一聲:“戴秀祥就該死!”
蕭易青面紅耳赤:“師傅他是為了大義……”只是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小姑娘已經追上李臨風,消失在了視野。
“他說的是真的。”李臨風無力道。
“嗯!”
“嗯!”
流蘇和夏琪一起回應道。
李臨風慘笑:“其實我要是早點告訴所有人,天玄宗老祖已經被我殺了,隋陽也不會死,是吧?”
“神仙哥哥,這事真的不怪你,你要是說出來,戴秀祥肯定會殺你立威,好遮蔽這樁丑事!”夏琪急道。
“他殺我,那就來啊!來啊!”李臨風大喊一聲,像是在宣泄內心的那股憤懣,他自言自語道:“他是能殺了我,但是他能殺了我就最好,我再也不想這么害人了,不想……”
夏琪心疼的有些顫抖,她哆嗦著嘴唇,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縱然他的內心已經被遮蔽了,但是夏琪仍是能感覺到,他的心真的很痛,這種感覺比她能讀懂人心更加的真切。
“回家吧……我想回家了……”李臨風頹然向南,遇樹毀樹,遇山崩山,一路直行,引動無數動蕩,讓人紛紛側目!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明明就是繞一步,為什么偏偏要造出一條路來?
他們不知道,李臨風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回去,趕緊回去,想給自己的師傅上柱香,給自己妻子帶句話,給自己的兄弟安個家……
一群人看著那轟隆隆的動靜,內心有些羨慕對方挽手一弓,轟開山壁,招手就能收回木紋面具的樣子,他們知道,當這個男人獲得射日神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合格線,雖然大部門修士仍是看不起這個幸運兒,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