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特么，想出這種沒人性的規定？！”林羽咬牙道。
“你當真覺得這規定不對？”
“對個屁！”
“零組織最核心的規則，就是信奉能者上位。”
凰尊盯著他，喃喃道：“首領一旦結婚生子，會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組織下一任首領？到最后，零是華夏的脊梁，還是某個家族的武器？”
沒錯！
這個規定的制定，既是為了不讓組織首領，有家人被外敵抓住把柄，更是為了不讓零組織，最終演變成家族制度。
首領世襲。
其他幾個核心高層，也都變成不同家族世襲，最終……
整個組織分化成，幾個大家族掌權。
直至……
權力紛爭，爆發內訌！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林羽心里很痛苦。
之前，他之所以怒不可遏，是因為感覺被欺騙了，可是當他意識到，她真正投入了感情……
秋月不存在？
她是凰尊？
他不管！
他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可現在……
組織傳承千年的規定，成為橫在他們倆面前，無法逾越的天塹。
關鍵，凰尊說得很有道理，這規矩確實不能破。
“沈素玉、夏凌、司夢……”
她努力讓自己笑，卻掩飾不住苦澀：“還有趙紫蘇，她們都是好女孩，也都是真心喜歡你，所以……”
“夠了！”林羽大怒。
“你如果想要，我還是可以跟你……只要不結婚生子。”
“你把我當什么了？！”
林羽瞪著她，一字一頓道：“你又把自己當什么了？堂堂凰尊，給人當見不得人的情婦？！”
“我愿意。”她在笑。
當隱秘全部說出來，情感不再需要隱藏。
這一刻，她的笑容無比溫柔。
“……”
林羽嘴唇顫抖著。
突然！
他用盡全力，把她緊緊摟在懷里，喃喃道：“我不愿意！你必須當我老婆，必須嫁給我，你……”
“我老了。”
她既沒有掙扎，也沒有熱情的反應，只是任憑他抱著：“是不是看著還很年輕？其實……你知道的。你上次不是問我，到底多少歲嗎？我現在告訴你。”
玄道六重天的她，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命。
按照玄道六重天的壽元計算……
哪怕她已經七八十歲，看起來也只是小姑娘，身上沒有絲毫歲月痕跡。
但是！
真實年齡卻是客觀存在的啊！
“你說。”林羽依然抱緊不松手。
“師尊當年把你，從金陵帶走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屁孩，我……已經成年了。”她眼神變得黯然。
“然后呢？”
“你應該找一個，跟你年紀相仿的。”
“我們倆年紀就很相仿。”
“我都說了，我已經……”
“我27歲時你三四十歲，看起來年齡挺懸殊的。”
林羽一臉輕松，淡淡說道：“再過三百年。我327歲，你比我大十歲八歲……這懸殊還大嗎？”
嘎！
凰尊身體瞬間僵硬。
啪嗒……
啪嗒……
淚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滾落。
突然！
她用盡全力，反抱住面前的男人，淚如雨下：“可是組織的規定……我不能！”
這一次，她是真的被感動了。
可是……
規矩就是規矩！
哪怕她被感動了，哪怕她內心防線敞開，可是零組織的規則，依然是最大的攔路虎，永遠無法跨越。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