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到了大廈最高一層，走到董事長辦公室外面。
吱呀……
林羽推開門。
張小軍眼珠子差點彈出來。
他……
就這么直接推門進去？
要知道，總監雖然是高端管理層，但是每個部門都有總監，總監上面還有更高層次——總監見董事長，都敢如此隨意，連門都不敲嗎？
“咖啡。”
沈素玉端著一杯咖啡，滿臉溫柔的走向林羽。
嘎！
下一刻，她臉色明顯一僵。
她的感知何其敏銳？
她知道外面有兩個人，但張小軍是跟在后面的：這一層都很多工作人員，不斷有人從門口經過，她以為只有林羽進來，另一個……只是路過的員工。
沒想到是張小軍，更沒想到他是跟，林羽一起進來的。
于是……
張小軍傻呆呆看著，董事長親手沖好咖啡，親自送到林總監手里。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沈素玉同樣愕然，不過她并不覺得，這會影響形象。
反正……
沈氏總部幾乎都知道，她跟林羽是情侶關系，有什么好隱瞞的？
既然張小軍要在沈氏上班，將來肯定會知道這層關系。
為什么讓林羽過來？
事實上，昨天她就覺得奇怪：看完簡歷和作品，她發現張小軍的風格，跟林羽非常相似。
當時她下意識認為，這是一種潛意識天性。
看到跟自己，風格特別像的設計師，會產生一種親切心理。
可現在……
讓張小軍當副總監？
剛才接到，人力資源部的消息，她意識到不對勁了。
問題是，張小軍也在現場，她也不方便多問。
林羽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說道：“晚上回家跟你說。”
“哦……”她點點頭。
回……
回家？！
張小軍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回誰的家？
不！
回誰家不是重點，重要是……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林總監在沈氏，說話跟圣旨一樣管用。
咚！
咚！
咚！
就在張小軍，整個人都驚呆時，敲門聲突然傳來。
“進。”
“董事長。”
秘書推門進來，趕忙說道：“歐洲貿易代表團過來了，正在會議室等您。”
“好，我馬上過去。”沈素玉點頭。
“什么歐洲貿易代表團？”林羽一愣。
“就是那幫人啊。”
沈素玉若有所指，有張小軍在不好細說，但林羽肯定能聽懂：“為了拍你馬屁唄。說是要做一個，奢侈品協會什么的，推舉沈氏站在C位。”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用其他品牌，當沈氏的墊腳石。
看！
那么多全球頂尖品牌，都是該協會的成員，而沈氏卻站在C位。
這說明什么？
沈氏比他們更牛！
當然，這可不是那些奢侈品牌的主意：盡管沈素玉持有他們，多達10%的巨額股份，但他們依然不希望，沈氏拿他們當墊腳石，可問題是……
他們只是商人，同不同意有用嗎？
拍馬屁的不是他們，而是歐洲各國守護組織。
為了能讓林羽心情好，犧牲一點錢財又算什么？
對那些人而言，金錢沒那么重要。
層次不同，追求也不同。
張小軍已經快崩潰了。
各大奢侈品牌……
拍林羽馬屁？
這話從董事長口中說出，讓他心里充滿不真實感。
林羽就算再厲害，就算是神醫、是沈氏設計部總監，甚至已經跟董事長在一起了，可……聽董事長那意思，她的面子還遠遠，比不上林總監的面子？
“那我先回設計部了。”林羽轉身。
“董事長，他們……要求林總監也過去。”秘書趕忙說道。
“讓我去干嘛？”林羽一臉不解。
“我也不清楚。”秘書搖頭。
“行吧。”
林羽擺擺手，心里有點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