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只是起步。”林羽只說了這一句，已經從視野中消失。
“武道……”
鄭彪呆若木雞，自言自語呢喃：“只是……起步？”
街邊。
三人鉆進轎車里面。
林羽正要啟動，方童斌突然說道：“林先生，我上次找您說的事，您……”
他曾經找林羽說想學習武學。
當時，林羽并沒有答應。
林羽心思一動。
當初去神農架時，方童斌表現的很積極，而且在面對危險時，也表現的很有擔當。
他并不介意，讓對方成為武者，不過……
“我也想答應你。”
聳了聳肩膀后，他無奈說道：“我跟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武者，但所謂很多是相對的。對比我一個人，武者數量當然很多，可是之于全球數十億人，武者就很少。就像鄭彪，他手底下那么多小弟，總有少數心腹吧？為什么他并沒有，傳授心腹手下武學？多幾個高手不是更好？”
“為什么？”方童斌下意識問道。
“因為不是誰都有，修煉武者的天賦。”
林羽笑了笑，繼續解釋：“這么說吧！一百個人里面都沒有一個，能達到最基本入門要求的，而你……不屬于那1%之內。我就算教你了，哪怕你努力一輩子，也修煉不出個所以然。”
“這……”
聽到這話，方童斌臉上的熱切，立馬被失望所取代。
“人這一輩子總有可能，遇到這樣那樣的麻煩，就像今天……沒有武學，面對鄭彪拿到武者，你根本解決不了。”林羽開始說服計劃。
“幸虧您幫忙……”方童斌滿臉感激。
“以你我的關系，我在金陵肯定會幫忙，問題是……我現在離開金陵，變得越來越頻繁。”
林羽嘆了口氣，苦笑道：“如果這事提前一兩周，就算我想幫忙都不行，那時候我在天竺，根本趕不回來——那樣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他沒撒謊。
前些天他確實在天竺。
當然，他雖然沒法回來幫忙，但只要隨便打個電話，霸刀宗有的人是調遣。
只不過……
他肯定不會那么說，否則對方就沒壓力了。
從進來車里，一直是林羽和方童斌對話，方菲始終沒說過一句。
“林先生，我……我有沒有天賦？”方菲突然問道。
這不是第一次了好吧？
哥哥幫自己治病欠高利貸……
父親當年定娃娃親……
還有今天！
兄妹倆一次又一次，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每次都是林羽幫忙，最終才得以解決。
可是……
他說得對。
他不可能一直都在金陵，不可能兄妹倆遇到麻煩，他每次都能及時趕到。
如果有一次沒趕上呢？
一次，就足以造成嚴重后果！
哥哥不具備修煉天賦，這意味著……哥哥并沒有能力自保，也沒能力保護她。
那么……
“有！”
林羽大喜，心想總算上鉤了，表面上一本正經：“我幫你把過脈，你天賦還是挺不錯的。”
方菲先是一愣，隨后咬牙道：“林先生，您能不能……教我？”
“不能。”林羽搖頭。
“為……為什么啊？”
“看過武俠電影吧？”
林羽一臉無奈，說道：“我隸屬某個門派。你要是看過武俠電影，就該知道那些武學門派，不能把心法隨便外傳的，否則就是違背門規。”
“那是不是跟電影上一樣，只要我加入那個門派……”
“是的。”
“我能加入您的門派嗎？”
“可以。”
“我……”
方菲緊握拳頭，一字一頓道：“請您帶我加入，可以嗎？”
這些年，一直都是哥哥賺錢，供她讀書、給她治病，當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是哥哥沖在最前面——雖然最后，哥哥沒有能力解決，還是得林先生出馬。
但是……
她不想一直被保護，也該她來保護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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