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真呆立了好久，最終無奈嘆了口氣。
沒辦法！
在絕對實力面前，什么也改變不了。
幸虧，他對林羽拔劍相向時，有一番義正言辭的說辭，聲稱是為了隱宗使命，否則……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
紅龍朝東方一路飛去。
突然！
林羽想起一件事。
他下意識的，把感知探入靈魂深處。
太極圖不見了！
早在突破仙道過程中，他就注意到這一點：太極圖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周圍被大量灰色氣流，縈繞著的普通小珠子，看起來平平無奇。
接下來，他要回金陵幫大家提升，而如今沒有了太極圖，還具備輔助提升功能嗎？
這種變化到底代表什么？
是好是壞？
眼看離金陵越來越近。
他從晃神中醒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霸天，你……”
“老子改名字了，叫弒天——年紀輕輕記性這么差！”紅龍不高興的埋怨。
“你打算去哪？”林羽問道。
“我？”
紅龍頓時愣住了。
早先，林羽不敢放它出來，是怕沒人降得住它。
本來想利用它對付伊莎貝拉，一旦失控反而讓這個世界上，又多一個為非作歹的禍害。
但是！
現在他不沒這種擔心了。
不僅僅因為，紅龍體內有一顆核彈，更因為林羽突破仙道，他自己就能殺紅龍——反過來，紅龍受到一系列鉗制，絕對不敢胡作非為。
“這個世界……”
紅龍朝下方，萬米外的地面看去，吶吶道：“很陌生。”
它出來也有段時間了，但要么是在天上飛行，要么躲在偏僻的地方。
一條龍，總不能出現在城市里吧？
總之。
如今的人類世界，對它來說很陌生。
“我想去看看，應該很有意思。”它突然說道。
“不是……”
林羽瞪大眼睛，急道：“你這么大一條，連武者看到都嚇半死，要是被普通人看到……不得嚇瘋了？開什么玩笑！你不能進入城市！”
“只要不被普通人看到不就行了？”
“你這么大，人家眼睛又不瞎，怎么會看不到？”
“簡單。”
突然！
林羽和周問期同時，感到強烈的失重感，接著身體失控下墜。
“靠！你干嘛？”林羽大驚。
有他的實力，掉下去肯定沒事，問題是……
紅龍跑哪去了？
赫然！
他驚呼聲剛落下，只見不遠處飛著一條……
嘎！
林羽呆若木雞。
依然是他認識的紅龍，卻不再是數十米長：大拇指粗細，只有一尺多長，放口袋里都夠了。
在他驚愕的眼神中，紅龍好像吹氣球似的，重新變成龐然大物，把下墜的林羽和周問期接住，嘿嘿笑道：“怎么樣？這樣的話，我可以跟你去玩了吧？”
“可以……”
林羽傻呆呆點頭，腦子里全是漿糊：“你怎么能變到那么小？到底怎么做到的？壓縮？不對……類似于儲物空間？也不對！你怎么做到的？”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不知道，天賦。”紅龍咧嘴。
“……”
林羽苦笑。
仔細一想也對：不說紅龍，他所擁有的種種能力，也超脫了所謂物理定律，哪能用科學去解釋？
當科學家登上一座高山，發現神學家早就坐在那里。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
他索性不再問。